“双儿姑娘,请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一个月前……王妃还住在温府,可能心情更好?”双儿迟疑道。
赵臻咳嗽。
仪瑄引袖掩笑,清眸流转看了男人一眼,安抚他说:“无论再哪,只要殿下在我身边,我心情都是一样好的。”
胡知贤:……
赵臻颔首微笑。
双儿窘然垂首,又说了几样,胡知贤皆不以为然。双儿实在没辙了,拿眼睛满屋子乱看,忽然眼前一亮道:“对了,主子新配了一种帐中香,刚好就是一个多月前。每晚都会伴此香入睡。”
女子的帐中香是隐秘的闺房之趣,不适宜展露给外人看的。双儿此言一出,屋里三人面色青青白白,很是齐整。
胡知贤心里如有蚂蚁在挠,十分想把那帐中香要过来研究一下,可碍于王爷的面子,他哪敢这么做?
王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胡知贤讪讪道:“好、好,我晓得了。我去给王妃开安胎药,告辞。”
“等等。”仪瑄叫住他。
胡知贤有些诧异的转过身。
仪瑄双颊微红,淡笑道:“我把香方写给你,看是不是这香对我的身子有裨益。若真有,日后你碰上像我这般的妇人,也可帮帮她。”
赵臻心里虽不是滋味儿,但胡知贤是医者,又跟随他多年,是个知根知底的可靠人。于是没有开口阻止。
仪瑄下床,亲自执笔书写,再由双儿把香方递给胡知贤。胡知贤赶紧叠好塞进袖子里,跪在地上,叩谢王妃菩萨心肠。
晚间,赵臻拥仪瑄在怀中,闻者那袅袅幽香,不禁道:“胡知贤此时不会也在闻这香吧?”
想到那小子能得到跟自己一样的待遇,他就来气。
仪瑄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男人衣襟上的花朵暗纹,闻言埋首于他衣襟间笑,“胡知贤专注于医,心思澄明,殿下何必介怀?”
赵臻搂紧她,似笑非笑,“他心思澄不澄明,你又如何得知?”
仪瑄脸红,哼了一声背过身子去,说:“人家跟你说正经的,你尽拿人家打趣。”
“我哪敢呀?”赵臻顺势去吻女孩儿的后颈,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,言语带笑,“娘子,理理我。”
仪瑄被他吻的痒酥酥的,咯咯笑着要躲,推他道:“不成。你要是忍不住就去抬个妾来,不许招惹我。”
赵臻脸一拉,“你认真的呢?”
仪瑄见他像是要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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