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住应天府,但时不时也会回京城来探望端王夫妇。
赵锦绣轻柔笑道:“前两日才到。正好这一月是我的斋戒期,便住在寺里了。听说你娶亲了?”
赵臻说是,“她也在寺里,堂姐前两日还见过呢。”
“是么?”赵锦绣明眸带笑,“那可真是有缘了。不知是哪一位?”
“难道堂姐不知,豫王妃落水一事?”赵臻似有深意一问。
赵锦绣哑然失色,捉住赵臻一只臂膀,焦急道:“王妃落水了?是怎么回事?弟弟你别急,告诉姐姐,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,你尽管提出来。”
“堂姐真不知道?”
赵锦绣摇头,“我镇日在禅房礼佛,外面的事儿我是不会管的。”
赵臻久不言语,眼底藏着不信任,但还是弯唇浅笑,一指双儿说:“她是我娘子的丫鬟,那日她曾与我娘子一同外出,遇见了堂姐。堂姐身边还跟着一位妇人,那位妇人说不了话。”
双儿上前一步,冲赵锦绣行礼,“见过郡主。”
赵锦绣抬手,让她走近些,又仔细打量她许久,方才醒悟道:“是你!我想起来了。”赵锦绣挽住双儿的手,笑道:“原来你家主子是豫王妃呀。生的那样标致,也该配我弟弟。”
赵锦绣转顾赵臻,蹙眉问:“她怎么样了?”
赵臻答:“没有大碍,性命保住了。”
赵锦绣松口气微笑,忙双手合十将佛珠拢于掌心,闭目念道:“阿弥陀佛,谢佛祖保佑我弟妇。”
双儿有些困惑的望着赵臻。她原本以为,主子出事与德宁郡主脱不了干系,可德宁郡主为人和蔼,又在寺中礼佛,倒不像会害人。
然而赵臻只是冷冷打量赵锦绣,眼中寒意无丝毫消解。
“堂姐,那日与你同行的妇人是谁?”赵臻冷不丁问。
赵锦绣目光略显疑惑,“是我的奶娘。怎么了?”
“堂姐贵为郡主,奶娘自然也该精挑细选,怎会挑了个哑的?”赵臻徐徐发问。
“唉,她原来也不哑,后来有一年得了伤寒,吃错药才哑了嗓子。”赵锦绣将胳膊支在案上,盯着赵臻不解:“弟弟,你今日怎么怪怪的?”
赵臻回避,“没有,我只是想问堂姐,那日可曾见过可疑之人。因我娘子是被人推下水的,我必要查出凶手,否则也不敢来叨扰堂姐修行。”
“都是一家子,谈什么叨扰不叨扰的。你能来看我,我自然高兴啊。”赵锦绣嘴角浅扬,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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