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数同门,皆可证明。”
赵臻却笑,“一般人若本王这样问他,他定会借机说自己不是净海。为何你满口承认,还不惜让你的同门来证明?难道,你不知你犯下的是大罪?”
净海凝视赵臻道:“小僧当然知道伤害王妃是大罪。既然逃不了,又何必狡辩?小僧既做了,便有受罚的觉悟。”
赵臻脸色一沉,一把拽起净海的衣领,“受罚的觉悟?身为佛家子弟伤人性命,你对得起佛祖?对得起衣食供养你的大方寺?对得起当初收养你的主持?”
净海脸色一变。
“你一人所为,会牵连整个大方寺,你的师父、同门全都要遭殃。这便是你说的,受罚的觉悟?”赵臻冷笑。
净海面如白纸。
赵锦绣将赵臻拉开,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净海,“若是有人指使你,你一定得坦白,你的同门也可少受点罪。若真是你一人干的……就休怪我们无情了。”
净海双目失神,良久,才表情痛苦道:“是……是皇上命我做的。”
赵臻一惊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“是皇上,是皇上……”净海摇头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你们不要问了。”
赵臻怒不可遏,即刻就想回宫找皇帝算账。赵锦绣阻止他道:“你别这么激动,事情还没问清楚呢,万一他说谎骗我们怎么办?进来。”
赵臻回到茶房里,单手把净海拎起,不由分说先给了净海一拳,净海匍匐倒地,嘴角渗出一缕鲜血。
赵锦绣惊恐向后退了一步,难以置信望着赵臻。
赵臻又给了净海一拳,才压制住心里怒气,冷问:“你说是皇上命你做的,可有证据?”
净海擦了擦脸上鲜血,艰难的摸出一个小瓷瓶,模糊道:“那天早上,有位宦官来找我,给我看了一张纸笺,上面有皇帝印玺。那宦官逼我将纸笺烧掉,我就只剩下这个。”
赵臻接过,观察小瓷瓶的外形釉质,是宫中的上等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迷药。”净海神思恍惚,“我先将王妃迷晕,再推她入水。是皇上命我这么做的,可以伪装成是王妃失足落水。”
赵锦绣问:“皇上为何要害豫王妃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臻手里攥着那小瓷瓶,冷冷开口:“堂姐不必问了,我知道为什么。”
赵锦绣疑惑。
“自然是有些恩怨。”赵臻不想多谈,“辛苦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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