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足,就是相处起来不会叫人家冷场。
太妃却是直来直去的,喜欢谁讨厌谁,全部都在脸上,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赵臻跪在地上没动,注视着母亲,“仪瑄的茶,娘不喝吗?”
太妃冷哼一声:“她眼里既然没我这个娘,就别假惺惺的奉茶了,叫人恶心。”
“娘,新年里别说这些。”赵臻揽着仪瑄的腰,把她往前带一儿,茶送到太妃面前,“陛下昨晚已经说了,是他安排的人,想哄您高兴。”
太妃瞪着儿子:“你肯相信?”
“为何不信?”
太妃语噎,气闷的瞪了仪瑄和儿子一会儿,终于把茶接过来喝了口。
“新年我懒得跟你们闹。起来起来。我马上去庙里烧香,臻儿,你陪我一块儿去。”
跪的太久,膝盖有点儿疼,仪瑄被赵臻搀扶着站起来,弯下腰去按了按自己的腿,没想到这个动作又刺激到了太妃。
“王妃可真是娇气,跪这么一会儿就累了,自己站不起来是不是?想当年我跪太后跪了几个时辰都没喊累。”
仪瑄动作僵了一下,慢慢把腰直起来,咬了下唇把赵臻推开。
赵臻垂眼看她,眼神晦暗不清,想了想还是把手收了回来,头转过去,面无表情注视着太妃。
太妃看了儿子一眼,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,没再说话了。
*
太妃的意思是要赵臻陪她去上香,不要仪瑄。但赵臻非常固执的和娘抗争,硬是把仪瑄也带上。
三个人坐在一辆马车里,气氛死寂,太妃脸色尤其差,瞅见儿子和温仪瑄合扣的手,心情糟糕透了。
仪瑄被这气氛压的喘不过气来,就一直透过小窗朝外看。
深蓝色厚重的天幕,枯败的树木和庄稼,越往郊外走就越荒凉。
“天这么冷,你一直把帘子掀开是想冻死谁?”
太妃突然呛了句。
仪瑄愕然,手指一缩把帘子给放下了,低头沉默。
太妃见她不说话就更来气,冷笑了声:“婆婆跟你说话,你一句也不搭理?架子好大呀。”
仪瑄因为昨天那件事儿自觉有愧,不想跟她争执,退一步海阔天空,可是太妃这么咄咄逼人,几乎要把她那点儿愧疚之心给耗尽了。
她抬起头,有点儿不耐烦,“我就是想看看风景,没想到太妃会嫌冷,对不起。”
太妃愣了下,脸色有点儿怪怪的,没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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