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念念不忘又是为何?”
他不觉得吕颍之死的无辜。
一个男人,至少该有点儿风度有点儿骨气,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他还死乞白赖着,使出那种肮脏手段,就该千刀万剐。
当初要不是仪瑄拦着他,吕颍之早没活路了。
“不是我念念不忘,是红玉。”仪瑄解释:“红玉是我姐姐,她的心愿我总要替她达成。”
赵臻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,女孩儿正正经经的,眼波澄澈,一脸天真无害又带了点儿恳求。赵臻低头哑哑笑了声,说:“行吧。”
仪瑄不太明白,这“行吧”是什么意思,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。
赵臻把下巴搭在女孩儿肩上,女孩儿身上那股子清甜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,他深吸口气,觉得很满足。
“我找个人把胡羡替下来,然后胡轻云就交给你。”赵臻语气轻轻落落的,“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男人温热的鼻息洒在她颈间,仪瑄忽然一僵,缩了缩脖子,怯生生看着他问:“你就这么答应了?”
“不然?”赵臻挑眉。
仪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揉了揉鼻子,目光刻意避开他:“你跟胡轻云好歹也有几年的夫妻情分,就这么把她交给我,你舍得?”
她不是吃醋,就是单纯的觉得惊讶,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赵臻黑漆漆的眼眸注视着她,忽然闪过一丝冷,“你刚刚不是说,是她派刺客追杀的你么?”
“更何况,”赵臻似笑非笑,手指抚上女孩儿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着,“你才是我的妻,我和胡轻云哪里来的夫妻情分?”
脸颊被他摩挲的有点儿痒,仪瑄不好意思的往后躲了躲,眼睛眨巴了两下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“我刚刚说的是‘如果’,我猜是胡轻云,但没有证据。”
虽然是猜,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瞎猜。她被追杀都是刚开始逃亡的那几天,还在西北的地界上,所以她断定,派刺客追杀她的人也在西北。而且能那么快就派出人手截杀她,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,就只可能是同在王府的胡轻云了。
赵臻看了她一会儿,说:“我也觉得是她。”
他的手搭上女孩儿的后颈,缓慢的揉搓着,“可即便不算这桩事,她造的孽也够多了。”
“吕颍之?”
“这个不算造孽。”
“……”
仪瑄真的不懂,连她都原谅吕颍之了——毕竟吕颍之没有给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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