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无害,却给赵锦绣一种感觉。
温仪瑄在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悲悯而嘲讽,仿佛在看一只最卑微的蝼蚁。
可惜她不是蝼蚁,她远比那些蝼蚁善于忍耐和伪装。
“当年那把火,是张千源大人授意放的。通过费公公、华公公,最后任务交给了太妃宫中的一个小宦官。那宦官原本不是太妃宫里的,而是王爷去西北后不久,被调进太妃宫中的。后来太妃宫里走水一事,也是那小宦官主动认罪。”
“费公公在先帝去后不久就跟着去了,至于认罪的那名宦官也早已被处死。如今只剩华公公一人,这是华公公的供词,郡主要不要看看?”
仪瑄从袖子里取出一份纸张,展开来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赵锦绣心脏一缩。
华公公作为此事的参与者之一,其实早该被处理掉。只是赵晏登基之后,立即就撤了公公的职,还将公公调离了京城。温芷罗带领的北镇抚司实际上成为锦衣卫的领袖,非常严密的监控宫内宫外的动向,生怕有人会对新帝不利。
这种时候,杀掉华公公并不是明智之举。
就凭北镇抚司的实力,绝对能够查到,华公公与纵火案的关联。
所以他们放过了华公公。
再后来经过几轮清洗,他们在宫里的势力已经连根斩断,要杀华公公的话得冒很大的风险。而且纵火案过去多年,所有事情都盖棺定论,不会再掀起风浪了。
赵锦绣是这么以为的。
温芷罗这个人做事,总是能超乎她的预料。
赵锦绣瞥了眼仪瑄手上的纸,表情很冷漠,“用不着。子虚乌有的事,看了只会浪费时间。”
仪瑄笑:“既然郡主说子虚乌有,那么,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哪句不对,请郡主明白告知。”
赵锦绣咬牙。
她是真的讨厌这个女人的行事作风和说话方式,有一种,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好像所有人都是她踩在脚下的泥土。
真不知道,为什么这么狂。
赵锦绣整理了下思绪,冷漠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华公公,放火之事与张大人无关。”
“不知道?”仪瑄缓缓的,带着嘲意笑起来,“也许郡主是真的不知道吧,毕竟那是张大人干的事儿。”
赵锦绣皱了皱眉。
她好像,中了这个女人的计。
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根本没办法说明此事跟张千源无关。
“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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