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很疼,他依然皱着眉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。
仪瑄取出自己的帕子,轻柔的帮他擦掉头上的汗。
然后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。
他的眉眼刚毅,不笑时真的威严,可是一笑起来又温柔的让她想溺死在这里面。
在牢里待了些日子,他脸颊瘦削的更厉害,微微往下凹。看的她好心疼。
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给他补补。
仪瑄去握他的手,男人的手掌大,骨节分明,掌心的皮肤粗砺,常年握刀柄的地方有粗糙的茧子。
并不算一双好看的手。
历尽风霜。
可是她爱极了。
她见过温长柏和赵晏的手,同样的修长白皙,温长柏要稍微粗糙些,赵晏养尊处优,一双手保养的极好,衬得起他那俊美无俦的面容。
他们的手从来没让她心疼过。
仪瑄慢慢俯下身,脸颊贴着男人的掌心,蹭了蹭。
温暖的感觉。
她脸颊有点儿烫,坐起来,赵臻却很不习惯似的,一下子抓住她的衣摆。
但是并没有醒。
仪瑄忍俊不禁,轻声呢喃:“放心,我又不会走。”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仪瑄觉得赵臻的呼吸变得比刚刚更均匀了。
她随手拿过旁边的梳子,就着赵臻散下的黑发梳起来。力道很轻,生怕自己多用一点儿力就把赵臻给弄醒了。
屋里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。
赵臻睡得很安详,眉头渐渐舒展,似乎痛苦在她的抚慰下淡去。
她浅浅勾唇,目光温柔如水。
约半个时辰过去,胡知贤捧着药碗进来,就看见王爷牵着王妃的衣摆,睡得很熟。
他咧嘴笑了下。
“王妃,叫王爷起来喝药了。”胡知贤小声说。
仪瑄看着睡梦中男人的脸,不忍心叫起他,可又担心他的身体,便点点头,示意胡知贤把药碗放下。
她亲自喂。
胡知贤临走时道:“我最近都住在府中,王妃有事可让人来叫我。”
仪瑄答应。
她伸手,慢慢抚摸过赵臻的眉眼,唤他:“王爷,该喝药了。”
赵臻没有动静。
仪瑄俯下身,凑他近一点儿,“王爷?”
赵臻睡的迷迷糊糊,听到仪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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