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死了,却还在侄女的身上活了过来,不是怪物是什么?太妃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儿吧?其实她心知肚明。只不过害怕你这个怪物害她,才一直隐瞒。”
仪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。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刚跟太妃见面的时候,太妃对她那样抗拒,是因为把她视作怪物了吧?
她不禁感到心寒。
那时候也就罢了,如今元元都已经出生,太妃竟然还保守秘密,当真是怕她害她?
太妃就,畏惧她到了这个地步吗?
仪瑄抿抿唇,抬眼,目光中带着冷意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嘛。”赵锦绣拍拍裙子站起来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,“你还记得在西北的时候,你跟王爷坦白的那一晚吗?”
仪瑄了然,“你在甘州安插了眼线。”
“不错。胡轻云一直都有跟我往来,我在她身边安插了人,顺便也会关注一下你的动静。”
确实,胡轻云当初还指使端王妃秦氏在香炉里用药,意图让她怀不上孩子。
胡家跟端王一家从未断过联系。当初她追问端王妃为何要听胡轻云的唆使时,端王妃避而不谈,但明确表达了她是有难言之隐的。
由此可见,在胡家跟端王一家的关系里,一开始是胡家占据强势,可是胡轻云不如赵锦绣城府深,慢慢的,这层关系便开始由赵锦绣主导。
胡轻云连身边有赵锦绣的眼线都不知道。
仪瑄闭眼思考了会儿,又问:“所以,我从西北回京的一路上,是你派人在追杀我?”
“是。”赵锦绣答的坦然。
仪瑄目光犀利,“所以你想杀的人其实是温芷罗,而并非是温仪瑄,对不对?”
“不错。那你猜猜,我为何想杀你?”
“你发现我是温芷罗的同时,也知道了我对王爷的用情,你害怕我与王爷联手会更加的难以对付。而且你原本的计划是想利用太妃来挟制豫王府,若是有我在,必定不会让王爷受你胁迫。”
赵锦绣拍手,笑的眼泪都出来,“不错,不愧是前镇抚使大人,一眼就看穿我的意图。”
仪瑄看她疯疯癫癫的,不想再跟她说下去,站起来,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问题。
“在酒席上下毒杀死我的,是你还是胡轻云?”
*
回程的路上,气氛始终有点儿尴尬。
主子跟赵锦绣的谈话双儿全都听见了,要装作不知道也不太可能,但这又不是什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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