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门。
太后激愤的骂声被隔绝在门外,赵寰往寝殿走,每一步都能感受到从地底钻出的凉意。他目光空洞洞的从殿内的宫人身上扫过,宫人们哆嗦的低下了头。
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听宫人谈起他娘,说他娘出身微贱,能被先帝看中全赖了那张脸——因为生的像先皇后。还说了许多的污言秽语,说他娘如何魅惑先帝,使出各种不入流的下作手段。
而先帝呢,心头记挂着白月光,还惦念着弟媳豫王妃,对他娘毫无情分可言。
小时候他不信,觉得自己的爹不会是这么荒.淫无道的君主,自己的娘也不可能有那么卑贱的出身。
长大后,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。
所以他注定得不到父亲的爱,注定成为母亲争权夺利的筹码。他讨厌母亲骨子里谄媚的习气,讨厌她的表里不一虚伪市侩,更讨厌她对他强烈的控制欲。
他想要解脱。
*
自从那次沈太后与赵寰大吵一架,沈太后便没来看过儿子,把全部精力投入在与朝廷大臣的联络中。动辄召大臣入慈宁宫,大门一闭就是一两个时辰,只留下近身的人伺候。
如此几天下来,朝中难免有些风言风语。
主要是沈太后叫人叫的都是年轻才俊,老的、丑的都无缘入慈宁宫。旁人若去问那几个被召唤的,那几人就说是商议国是。
太后不理朝政,有什么国事可商议?这明显就是托词。
而且宫中本就有谣言,说沈太后之前能常得圣宠便是因为天赋异禀,床上功夫了得。大家不免就往那个方向猜。
有些大臣忍不住跑来找赵臻,希望他能管管,堂堂太后秽乱宫闱,这传出去国朝的颜面都要丢尽了!
赵臻也表示会处理。
他把那几个被太后传召过的朝臣召来北镇抚司,一个个分开审。北镇抚司的酷刑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,没两下这些人就全吐了出来。
确实是太后为了拉拢他们,招他们做入幕之宾,几人都上过太后的床了。
“王爷饶了我吧!我一时鬼迷了心窍上了太后的当,可绝没有要背叛王爷的意思啊!我对王爷忠心日月可鉴!”其中一人道。
其他几人也你一言我一句的求饶。赵臻看了江七白一眼,江七白便命狱卒把这几个都给拉开。
“与太后通奸,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名?”赵臻垂眼,嘴角弧度冷冷勾起。
被他看的那人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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