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然道:“那就错不了,我告诉你,那紫衣男子乃是我派生死仇敌,数日之前杀害了我的恩师,你作为他的同伙,你说我们何仇何怨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林潜忍不住惊呼,但听到女子耳中却以为他还在惺惺作态,不觉更加咬牙切齿。
那衣冠楚楚,慷慨大方的紫竹,竟然背负这样的血债,究竟是怎么回事?
“你还要什么话讲!”就在林潜分心思索之际,那女子一声喝断,看这架势,势要同林潜不死不休,弑师之仇,不共戴天。
“打住,打住!”林潜后退一步,先放下心中对紫竹的疑虑,对着女子开口道:“凑巧帮他送信是实,但我却并非是那紫衣男子的同伙,我们只是偶遇。”说罢,便将自己如何与紫竹偶遇,以及紫竹如何提出帮忙之事,与那女子诉说清楚。
这一片面之词,听得女子心里是将信将疑,但她还是道:“若你的话属实,那你们就是着了紫竹的道儿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那女子冷哼一声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你们就是被紫竹给利用了,他借你们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方便他自己逃脱。”
“可是,那粗鬓男子呢?又是谁?”
“你是说那个大汉吧。”女子突然扬剑,冰冷道:“三天之前,在南丹城赶来的路上,他已经被我杀掉了!”
林潜倒吸一口冷气,若真是如此,自己纵然是等上个三天三夜,也是等不到那粗鬓汉子的。
女子向林潜伸出手来,冷冷道:“既然你们不是紫竹的同伙,现在可以把信交出来了吧!”
“慢着!”林潜向后一退,朝着女子道:“你身份尚且不明,况且又是一面之词,我如何能信你?”
那女子冷笑一声,“我姓李,名铭月,乃是尘心派的弟子,正大光明!”
说罢,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刻印,上面标注着尘心派,李铭月六字,精雕细琢,不似伪造之物。
“李铭月,尘心派。”林潜在心中默念这六字。这是他闯荡吴越江湖接触到的第一个人。
“你又是来自哪里?”李铭月竖眉问向林潜。
“我……”林潜犹豫片刻道:“我来自瀛洲。”他故意不说剑门,是不想给剑门牵扯麻烦。
“瀛洲人士,来吴越做甚?”
李铭月心中起疑,但明面上颜色不变,道:“紫竹乃是丧尽天良的魔头,你若是与他无关系,速速把他的信交出来!和他撇清关系。”
“这封信为何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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