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我一生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藏剑转过身,竟不再搭理她了。
朱伶缓缓坐在藏剑边上,用手搂住藏剑的肩,藏剑没有抵抗。
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他对这个女人毫无防备。
朱伶确认藏剑已经失去了知觉,她从衣袖中取出迷药。
她脱下藏剑的斗笠,呆呆的看了一眼。
十年的风霜,已让他模样大变。他披头散发的邋遢样子,岂不是一路折磨的印证。
但一颗坚定且坚强的心,从来没变。所以他可以是藏剑。
这个时候,又走进一人。
朱伶指着倒下的藏剑道:“你去背他,回客栈。”
他们走的,是客栈的后门,一路也是避人耳目,就算被人看见,也只当是背了一个醉汉。
他们将藏剑放在客栈底楼的小房间。
那人道:“小姐,你这么做,不怕大少爷醒来不高兴?”
朱伶道:“他最近风头太甚,需要消失一段时间。”
朱伶补充道:“一旦藏剑消失,必定会有一番风吹草动,我们也好看看那些人的反应。”
那人道:“小姐深思熟虑。”
朱伶道:“但藏剑也绝不能留在这。”
那人沉思,赞同道:“这里是雏阳镇每天来往人最多的地方,确实不太方便,得找个安静地儿。”
朱伶眼神一亮,她知道一处地方,绝对的人烟稀少。
她也想了个法子,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藏剑送到那里。
老傅家的棺材店,距离客栈并不远。
她已给藏剑服下了一种药,就算是躺着三天不吃不喝,也没有大碍。
朱伶心知,藏剑的消失会是一个引子,让暗流涌动的四方势力一下子暴露出来。
藏剑在屋内。
他并不怪罪朱伶。
区区迷药怎能将藏剑迷倒,就像读魂咒奈何不了星辰君一样。
他一直清醒,因为他的眼神始终冰冷,他的手中始终握剑。
朱伶这一招确实奏效,如今魔教包括青乐散人,瑶光女在内的势力,经过葫芦坡一役已经不成气候,而咏剑山庄也有了大变动。
他已经收到了消息,现在他在等,等一个人来。
那个人,是迎着初升的朝阳来的,他自己岂非也代表着光明?
他叩响了藏剑的门扉。
藏剑起身,这个人他必须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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