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所坚守的正义,难道就一定都是对的?”
“从来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之说,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!”
“如若在三十年前的那一场战斗,是白鹿山败了,那现在又是怎样的光景?”
常渊顿了顿,对上官龙阳继续说道:“你且不要拒绝我,听我细说完。”
“世上最愚蠢的事情,无疑就是为了所谓的本心,所谓的正义良善,去做出牺牲,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。像我们这种位居高位的人,更应该清楚,摆在面前第一位的只能是利益。”
上官龙阳冷笑:“那你倒是说说,对于我,有什么利益可言呢?”
常渊一指身前,道:“首先,倘若你依旧选择与我等为敌,你面前这些人会死!”
在梁昕云面前的小道童,与小葡萄,一听说自己会死,顿时脸色紧绷,蓦然的就双手抱在胸前,看的无比让人心疼可怜。
常渊继续道:“其次,你门下的这些南天剑宫弟子,也会被血洗!能见风使舵的留下了,那些和你一样顽固不化的,不介意在这后山上多种下几颗人头。”
上官龙阳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,怒喝道:“常渊,他们有些也是你的弟子!”
常渊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阴测测笑道:“这里可是远离世俗的仙宫,世俗中那些凡人,巴不得砸锅卖铁也要爬上来看一眼,死了一批人,立即就会有另外一批种子补上来,况且我不认为我门下的弟子会和你一样死板。”
也许是觉得这些话不够含量,常渊再下一剂猛药,道:“上官龙阳,你可以是南天剑宫的宫主,但你不要忘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沉宫,这里的段雷长老,已经因你而死了。”
上官龙阳沉默了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愧疚。
这件事他当然知道,而且心中无比清楚,不需要常渊提起,这件事便会如刀疤刻在心头,是他永远的创伤。
他知道段雷怎么死,一定是段雷瞧见他的失踪,以及那突如其来的闭关让他产生了怀疑,最后常渊为了规避风险,选择与魔教合作,将其残忍杀害,并绘制了一张类似的面具,用来布置下一局。
段雷可以说已经为他,为剑宫牺牲,那这些在剑宫中生活了十几年的弟子呢?
即使他再
如何反驳,也不能好高骛远到让所有弟子陪着他一同赴死。
而且对于门下弟子,上官龙阳也没有把握,即使自己可以当那可赴死的勇士,那些年轻人谁有会不珍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