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顽童。
但现在他却有些忧虑,甚至两鬓都开始花白,就好像被人拿白雪涂抹上去一般,他的眉头也深深的皱着,就算端起手中的酒,让那微辣的甘甜流淌进喉咙,他也不曾笑一下。
林潜知道他在忧心什么,必然是遗失绝意宗名剑涯望的事情,就算是金丹碎裂降煞子都不曾这般落寞,只因为涯望是宗主梁秉天交给他,并且寄予厚望,但现在涯望却被浮世教的人拿走,甚至可能会交到那吾姓剑修手中。
降煞子已经听见外边的传闻,那吾亮只是用一把南天剑宫的玄青铁剑,就毫无悬念的击败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,无论是那什么七星剑,剑域杀阵,千尘剑,紫微星剑,剑道灵童……统统都败在他手上。
倘若涯望再
落入吾亮手中,世间谁可敌?
恐怕就算是他们老一辈的剑修,顶多也只能在经验上占便宜,当真正对阵厮杀,未必也能一口咬定能赢那小子。
作为曾经使用过涯望的人,降煞子深知其威力。
外界传言一品的剑道修为,加上吞剑秘术,涯望神剑在手,当真是傲视同代,即便是林潜也不行!
但林潜悠然自得的喝酒,他为自己倒上的那一杯很快就见底,见状他又打开瓶封,替自己倒上半杯,端起酒杯在嘴边轻轻晃荡,闻着醇香,闭眼陶醉。
降煞子那半杯早就干了,见状立即也学着要加酒,但被林潜一手拦下。
林潜道:“老头,你有伤在身,你的份我便帮你一起喝了。”
说罢,他将酒杯扣住放在嘴边,轻轻一昂头,那半杯琼浆玉液便滚入喉管,放下杯时,里面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酒香。
降煞子佯怒却毫无办法,因为他虽然是一品的实力但之前自碎金丹,即使后来有了黄家的塑神丹,恢复也需要一定的时间,现在老头的功力才恢复到二品初期,就算打起来也不是林潜的对手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!”降煞子哼哼道,他再望了林潜一眼,犹豫问道:“那吾亮,你当真不怕他?”
林潜微笑道:“不怕!大不了就是输剑,又不杀头!”
降煞子立即啐了一口,呸道:“没有志气,作为剑修怎么就能甘心败给别人……还大不了就是输剑,你知道有多少人一输就输了一生?”
林潜回答道:“那怎么办,倘若我比剑连命都丢了,你们绝意宗岂不是最后的种子也断送了?”
降煞子想了又想,叹息道:“还是命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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