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的血,就好像血丝分散在水中。
范威一摆手,顿时头顶的三道大道之花重新化作血气融入体内,他的脸上也恢复来时模样,范威自信走来,站立在散去的乌云下,笑道:“都说是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,看来师侄的手段,并没有口中所说的那般骇人,你范师叔我不才,胜在比你多活了几十年,倘若同岁数定然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阿尘咳了些血,闻言却不以为意,摇摇头笑道:“师叔没必要强调自己的岁数大,那些多出来的岁月,也许是活到了狗身上也说不准,区区只是破我一法,便在这里摇尾邀功。”
范威顿时怒气冲天,他盯着阿尘,看到他嘴角流出的血,道:“阿尘,你的确天赋惊人,即使不在教中,靠自己一人苦修也能修出这般气概,就凭你的这份资质倘若当年宗门没有将你们二人放弃,也许你不比那些宗门的天骄差劲吧。”
“不过,就算你再有天赋,这些也该是你的极限了,你得学会尊重长辈。既然你师父没交给你,便让你师叔给你上一课。”范威阴恻恻笑道。
阿尘一抹嘴角的血渍,忽然朗声道:“要敬重的,也是那些侠义之士,倘若敬重师叔你,那岂不是连狗都不如了?想必上天也看不过去眼。”
这一刻,风忽然止住,就好像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阿尘这边,没有去看那从远处奔袭过来的范威,也没去看范威手上那炽热如火的烈掌,更没有去看天际逐渐消散的云。
他转过身,轻轻握住陈郁的手。
陈郁伸出自己的手,用衣衫为其擦去嘴角的血渍,柔声说道:“不必在乎我,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!”
她本身也是天才的修士,被誉为和阿尘同代的金童玉女,堪称是一对璧人。
她的目光,也一直停留在场上,从范威与阿尘争斗开始,她的心思就一直关注在上面,无论是阿尘的翻手惊雷,还是覆手风起,她都看在眼中,喜在心里,为阿尘的变化感到惊异。
因此他知道
阿尘此刻在等待一场造化,他要在这与范威的一战中寻求突破,到达一个崭新的境界,也许只要突破,或许对他的伤势都会有利。
作为他的妻子,陈阿娘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他们二人的争锋中帮不上忙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与支持。
陈郁给阿尘一个拥抱,倘若他在这一战中不幸陨落,这便是他们二人的诀别,当然陈郁之后也会与范威老贼拼命,就算不敌也要流尽最后一滴血。
也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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