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致命,不浪费时间,也不给那些人苟延残喘的机会,甚至杀人之后,还要再那具尸体跟前一口将其佩剑吞掉,手段残忍至极。
这让原本对他还心存好感的南天剑宫女弟子,看到吾亮恨不得避而远之。
不过吾亮倒是觉着无所谓,似乎在那试剑场上与场下是两个不同的人,除了在与其他上山挑战的剑修比剑时候,他不多言语,杀伐果断,在其他的时间里,吾亮似乎还是很乐意混进南天剑宫的普通弟子之中,偷窃厨房的一下饭食,从山下买来荤酒当着其他弟子的面狂饮,勾动了那些弟子肚肠里的酒虫,又将酒坛抛起随地一丢,倒在一边呼呼大睡。
众人是敢怒不敢言。
甚至有次,某位在风涯上望着远处倒挂的瀑布山川,独自练剑的少女弟子,估摸着在练习一种晦涩难懂的剑招,舞剑起来煞是僵硬,难看,所以她才寻了一个没人的山崖上。
只不过独自对着山峰挥剑了几十次,她的手臂早就发酸发麻,汗水一滴一滴从额角滴落,那俗话说百炼成钢,铁杵磨成针的坚持却没一点奏效。
正当她失意想放弃的时候,忽然背后有双温和的手抓住了她握剑的手,轻轻在耳边低语:“剑要这样转,刺击不能太快,下撩的时候还要再果断些……”
她被人抓住手演练了一遍,居然感觉心目中的招式已经会了大半,只不过转身的时候,忽然看到一个男子一手提着草帽,腰间别着酒壶,那张脸……正是吾亮。
女弟子顿时惊叫一声,弃剑而逃。
吾亮拾起那长剑凭空舞了舞,嘴里却说道:“背面看只觉着是颗花骨朵,没想到转身也有惊喜啊……”
“好一番汹涌的波涛!”
此事传入众弟子耳中,一顿那风涯成了女子禁地,再无落单的女弟
子敢踏足,对于吾亮,众说纷纭,只觉着他是一个蒙着面纱的人物,心情随时会变,动不动就杀人,但有时候又喜欢风花雪月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从白云城下一袭而来的黑云,径直掠过南天剑宫的上空,虽然诸位弟子在这十来天里并未感受到明显的异常,但却总感觉在自己身后有一团阴影在笼罩。
总感觉在南天剑宫中,在自己的身边似乎是多了些什么。
尤其是到了夜晚的时候,每当夜静无声,无论是在丛林中还是在树缝,亦或者是山川悬崖陡壁,瀑布流水的清潭中,都会传来以前没有的漱漱声响,让人听闻到后不免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来。
而且在临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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