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把把寒刃放着的寒光都可以轻而易举将她切碎。
然而这样还不够,帝江还要写这样一封信来恶心她。什么得见女儿琴瑟和鸣,死而无憾。这样的话,帝江是怎样才能写下来的?帝玺实在是想不通。
“这些人,有哪个不是肮脏的?在权力心越久,越污浊。为了那个帝位,他们能做的,敢做的,你能想象的多多了。帝江么……照小王看,他还是对你心有愧疚的。”夜月明闲闲说着,语气却不甚柔和。对他而言,皇族的晦暗和人心阴暗,他看的太多了。
“心怀愧疚来恶心我?”帝玺冷笑一声:“不过若是他真的对我心怀愧疚,那倒是好事。起码我还能利用他一二。”
“他只有你们三个女儿,算再怎么绝情,也总要考虑一下后果。”夜月明说罢,抬眸望着宁意说道:“宁公子,还是要感谢你来监牢一趟,如果方便的话,请替小王传一句话给贵妃,说小王实在是不愿意太早去北漠受苦,让她多多转圜,能多在牢留一天,留一天。”
宁意闻言脚下一个趔趄,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月明:“王爷,我没听错吧?你这么喜欢蹲牢房?”
“没听错,小王是喜欢待在牢里。”夜月明对着宁意绽开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笑颜,看在帝玺眼,那笑容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般。
眼见着宁意被吓得不轻,帝玺有些看不下去了,便帮忙解释了一句:“殿下的意思是希望多待在流月城一段时日,我们需要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。”
宁意听了这么个解释,这才松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,夹菜给俩人:“明天我还会来,你们想吃什么,我给你们带。”
“你这么自由?”帝玺有些讶异。虽说是沾了沉香的光,但是在地牢里如入无人之境,沉香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吧?
“其实也有陛下的意思,陛下说郡主是壁国的客人,不该怠慢,加沉香从周旋,所以才能让我随意进出。”
帝玺一听,哑然失笑。原来搞了半天,夜月照还是处在被她吓到的情绪之没走出来,什么是壁国的客人不能怠慢,那都是借口,根本原因是他被她吓得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夜月明应该也想到了这一层,俩个心知肚明的人相视而笑,留下不明里的宁意怔怔看着俩人,那表情跟看着两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一般。
“好了阿意,该探望的你也探望完了,我们俩好得很,天色不早了,早些回去吧,免得我担心。”帝玺拍了拍宁意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宁意指了指饭菜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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