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头翻了好一会儿,才在五月份密密麻麻的记载上找到刘二狗的名字。
夜月明听了文书这话,笑意冷得不像样:“乡亲们,你们听到了么?牵马官,只要白银十两。文书,请您告诉这些苦主,这么一个巧立名目的牵马官,一年所得有多少。”
“牵马官,年俸白银二十两。”
“听到了么?花十两银子,一年后,就能倒赚回十两。小王问问在场的诸位,这钱是从哪儿来的?一个牵马官有这样的俸禄,难道还不够斩首示众么?”夜月明说到这里,顿了顿,又看了看下面的百姓:“还有谁,自信小王杀错了人,大可报上名来,小王替你们一一查证。”
“老朽独子……刘义。”
“又一个姓刘的?小王没记错的话,老伯的儿子似乎是花匠?”夜月明通宵将文书手上的名单全都过了一遍,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。
人群里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伯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文书,念吧。”夜月明摆摆手,将这活儿交给了文书。
文书将账目本翻到了去年二月,说道:“刘义,府内花匠,贿银二十两。”
“老朽的儿子做一个本本分分的花匠,怎么就……就要斩首了。”
夜月明见这须发皆白的老人家满眼都是浑浊的泪花,他手边摆着的菜篮子只有几颗最便宜的蔬菜,现在还安安静静躺在菜篮子里,就知道这老伯没有动过手,心下更是生了恻隐之心:“老伯,小王跟您说,但是您听了要撑住。”
“老朽儿子都死了,还有什么撑不住的?但是我儿死的冤啊。”那老伯捶足顿胸,伤心以及。
夜月明朝着老人家的方向走了几步,附下半个身子说道:“老伯,您的儿子在二月初逛青楼,打死了一个知府府的小奴,被知府敲诈勒索,不得已才进了知府府做花匠。您的儿子背负着一条人命不算,在知府府做花匠的时候,竟然偷拿知府府的金银珠宝出来变卖,请问老伯,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样不是死罪?”
那老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,一时之间有些承受不住,双眼一翻,竟然晕了过去。
夜月明见状,立刻从行邢台跳了下来,一把抱住了那老伯,高声喊道:“来人,将这位老伯送入府衙,传大夫前来诊治,一定要保证老伯安然无恙!”
“是,殿下。”周亚吉的人立刻从夜月明的手上接过那老伯,快速带着老伯离开了行邢台。
此时的邢台下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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