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玺听明白了,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照你这么说,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了?”
“难道不是么?郡主,我跟钱思来碎叶城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彻查贪官么?现在我跟钱思手上抓着大笔国库赈灾银,叶不修自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,不瞒郡主说,事情发生的当天,叶不修就写了一封上千字的陈情表,快马加鞭送去流月城了。”赵兰说着,满目愁容。
帝玺闻言,冷笑道:“事情刚发生,就写了上千字的陈情表往上递?叶不修果然才思敏捷。”
“谁说不是?郡主,不信你可以跟他们对峙,这事情我真的是被人陷害了。”赵兰或许是想到了天香楼的春色满屋,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从帝玺的角度来说,帝玺有理由相信赵兰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,更不要说大义当前还去天香楼寻欢作乐了,这事情估摸着十有八九就是叶不修在背后搞的鬼:“那钱思呢?钱思没出事么?”
“坏就坏在这里,钱思说昨天他和叶不修也都喝倒了,只是他们俩醒来的更早些,就各自先回去了,只有我……说是我酒醒之后糊糊涂涂地就去了天香楼,中途钱思遇到我了,想拦我都拦不住,这才发生了这档子事儿。郡主你说,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情?”赵兰说得痛心疾首。
帝玺一扬眉:“赵大人,我问你,钱思为人如何?果真如坊间传闻一样?”
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郡主您是不知道,这钱思的私人财产,都快比咱们沧朔三年的税赋还多了,这人什么都贪,什么都敢贪,只要往他手里送了银子,就是欺骗陛下的事情,他都敢做。”赵兰一听帝玺提到钱思,那眼角眉梢都写满了不屑一顾,显然对钱思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到了极点。
“那你没有弹劾过他?”
“弹劾?弹劾有什么用?钱思可是出了名的弯弯绕,几次都生逢绝境了,还是让他给逃了出来,加上新帝登基他拥立有功,更是肆无忌惮。这一回来碎叶城,我敢打赌,钱思也看上了这些赈灾银了。”赵兰说得非常笃定。
“你有证据么?”帝玺突然觉得赵兰实在是太辛苦了,若是要盯着赈灾银发放,还要找到钱思的马脚,就算她能在背地里帮忙,也没办法替他上达天听。明面上说,赵兰就是在孤军奋战。
“没有,这人就像是那狡兔有三窟,把柄难以抓到,这一回我怕是凶多吉少,免不了一顿牢狱之灾了。所以郡主,如果我被陛下下了狱,请你一定要盯着这批赈灾银,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钱全吞了。”赵兰说得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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