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玺只觉得自己的脚似乎有千斤重,无论如何都难以挪动步子,只那么死死盯着她,许久之后,才颤颤开口,连语调都发涩:“鲤姐姐……”
帝鲤,南阳王帝江的次女,帝玺的二姐,自幼体弱多病,全靠药物吊着一口气,才勉强活了下来。听说是从娘胎落草就带了不足,因此怎么养都养不好。
帝玺在王府之时,就很少与帝鲤打照面,因为帝鲤实在是太虚弱了,有的时候只是同她一起说说话,第二天可能就高烧不退了,因此,帝玺对这个二姐向来是怜惜之心重,亲近之情少,被洛羽带走之前,她也不过与帝鲤见过十几面,等到回王府,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就因为帝江北上锦城,后来就发生了种种意外,她被迫远走沧朔,与帝鲤便再也没有见上一面了。
哪儿想到,她居然能在沧朔北漠,一个偏远得几乎都快隔绝了所有来自锦城消息的地方,见到南阳王府的人,而且还是她那个体弱多病,见风就倒的二姐帝鲤。
帝玺的心中该是何等惊诧。
“玺儿,我时间不多,你跟我走。”帝鲤知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将食盒放下之后,便干脆利落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,帮帝玺打开了牢门,招手让帝玺出来。
帝玺见状,却摇了摇头:“不可以,鲤姐姐,我不能出去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?放心吧,沧朔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,不会有人拿你离开监牢的事儿做文章的,跟我走。”帝鲤说着,干脆自己走进来,一把抓住了帝玺的手。她略带冰凉的手就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,直接将帝玺的所有意识都冻住了。
帝玺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帝鲤的场景。也是她主动牵了她的手,或许是看她可爱,帝鲤居然抱了抱她,结果这一抱,帝鲤就咳血不止,那血甚至喷到了还不到一岁的帝玺脸上,这成了帝玺对帝鲤的最初印象,自那次之后,帝玺便从心底里拒绝与帝鲤有多少接触,帝鲤也是知道的,因此初见面,她才只是招手让帝玺出来,没有直接跟一般姐妹一样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。
“如果出去了,那么我现在的罪名就洗不脱了。我……不想连城日后为难。”帝玺垂下眼睑,任由帝鲤拉着她的手,却怎么也不肯离开监牢。
帝鲤第一次,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姐姐一样,伸手轻轻摸了摸帝玺的头发,语气温柔得令人觉得不可思议:“傻孩子,我既然让你出去,自然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。父亲是怎么评价我的,你忘了?”
帝玺愣了愣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帝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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