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使用,就是六百坛她也不怵,可是现在要让她喝,这可就是实打实地喝了,别说六十坛,六坛下去她也肯定被放倒了。
帝玺忍不住扶额,眼里满是绝望。
“大毛啊,你下去准备一些酒菜,然后让兄弟们都来聚义厅,大家今儿个一醉方休。”马飞似乎看到了帝玺眼底的绝望,他哈哈大笑说道:“你放心,这么多酒你们俩就是喝半个月也喝不完。”
帝玺一听,立刻松了一口气,眼见着马飞已经抱着一坛酒拍开了封泥,她马上开口说道:“等等,寨主,我这回来,是有事相求的。”
帝玺一看酒水头就大了,如果今儿个真的交代在这里,那么来求马飞的事儿肯定就说不成了,帝玺可不希望今儿个正事没谈完就先被马飞给撂倒了。
马飞眉头一锁,显得有些不快:“哎,有什么事都先喝,喝完再说。”
“不行,”帝玺苦笑着看着这么多酒,连连摇头:“我今天舍命陪君子,喝到兴尽而归的话,恐怕明天都未必能清醒,所以还是先说事情好了。再说了,菜肴没上,光喝酒也没有意思对不对?”
马飞闻听此言,倒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: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帝玺出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回来找寨主,是希望寨主能够与我一道攻打壁国都城锦城。”
马飞正在倒酒的手抖了抖,酒水全都倒在了桌子上。他愣愣看着帝玺,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一趟?”帝玺反问道。
马飞将酒坛放下,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帝玺,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郡主你知不知道,老子手下可有两千多兄弟,全跟你走,你能负担得起?”
帝玺不听这话则已,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莫非在寨主眼里,我这郡主是说的好玩的?”
马飞被帝玺这么明着嘲讽了一通倒也不骄不躁,他略扬了扬唇角,笑道:“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光景,不代表老子就不知道了。你这个郡主早就跟你那个王爷父亲闹掰了,你手下能有什么权利?老子的兄弟们跟你走那就是两千多张嘴,一样是要吃饭拉屎的,如果你担负不起,老子这些兄弟万一饿死了,那老子的罪过不就大了?”
别看马飞一口一个老子听起来有些粗俗,但是说的话却是入情入理的。
的确,人员流动的最大问题就是能不能担负得起人员的吃喝,如果连温饱都无法保证,那么就算重金利诱,以马飞的性格也是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