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傻子,刚刚以戴罪之身被放出来这么些时日就继续用平沙害人,这也太不同寻常了,可是毒药的的确确是从**的屋子里搜到的,而现在又闹的举国皆知了,朕不得不对**有一些制裁。”
阿玺看了看自己水红色的襦裙,淡淡说道:“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凑巧了么?你才刚刚告诉我,怀疑**是真凶,那边,那些大人们已经全都知道这件事而且写好了奏章来为陈喜儿请命了,这么快的速度实在是太让人诧异了。”
连横听到这话,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:“你说的是,所以朕其实也在怀疑,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想要害**与死地,或者说,他们的目标是你?”
连横说着说着,突然把目光投到了阿玺的身上,而且这么一想,别说连横了,连阿玺的脸色都变了。
连横说的不是没有可能,一个宫中御厨哪里值得他们费这么大的心?而她就不同了,她是连横的左膀右臂,把她给扳倒,比扳倒一百个御厨还有用。
如果这些人的这一招,面对的人不是正义,而是她阿玺呢?
“天牢你不能去。”连横想到这个关节之后,更是对阿玺的性命危险上了心,虽说阿玺的魂魄是可以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的,可是连横也知道,阿玺每一次附身,身子都要虚弱一些,而且时间还会越来越久,他知道阿玺现在情况已经不是太好了,又哪里舍得阿玺继续借用别人的身子换一个身份活下去?
“不,相反,我觉得天牢我是飞去不可了。”阿玺本来只是为了自己的举荐而觉得自己有跟着**一起下狱的必要,可是这一回不同了,阿玺既然猜到了对**下手的人实际上的目标是她,便不再顾忌,只想好好会一会这些人。
拗不过阿玺的连横到底还是同意了这件事,于是隔日,阿玺便因为担保犯错的罪名,被暂时压入了天牢之中,与**隔着一个走道,遥遥相望。
“乳娘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**被关在天牢里之后,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,再也没有那么生机勃勃了,反而死气沉沉的,看得让人觉得心疼不已。
“我既然举荐你,便是相信你是个公私分明的孩子,这件事定然另有蹊跷,你一定是被人冤枉的,对不对?”当着连横的面,阿玺有些话不方便说,可是在天牢之内,她却能够跟**实话实说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惹到了谁,从入宫开始,我便矜矜业业坐着自己的本职工作,我连朋友都没有,又怎么可能有敌人?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狠的心,要致我于死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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