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的,宁意的爹娘便还有救。
“二位请跟我来。”昆吾也不拒绝,干脆利索地给俩人安排在了他自己的房间之内:“时机敏感,还请二位在寒舍委屈几天。”
“多谢郡主和这位大夫的救命之恩。”白叔不认识昆吾,只是既然人家肯收留他们夫妻俩,那么必然不是什么坏人了。
帝玺听宁叔这么客气,弯了弯唇角说道:“不必跟昆吾先生客气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他提。”
“我们住在这里已经是叨扰了,更不可住在主卧了,昆吾先生能不能给我们腾出一间厢房?”宁叔见这里的陈设都带着低调的华贵,哪里有勇气住在这里?
昆吾摇摇头:“若是平日,自然会特地收拾两套厢房给二位居住,可是还是那句话,时机敏感,只有住在我的房间里,你们的安全才有保障。”
“宁叔宁婶,你们就安心住下来把,帝江这人就算你们不知道他的底细性情,我也是很清楚的,放眼整个锦城,能够就你们的也就只有昆吾先生了。”帝玺此言不虚,也完全没有恐吓宁家俩夫妻的意思,昆吾听了,也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:“二位安心住下吧。”
“多谢恩公和郡主,老朽感激不尽。”宁叔虽然这辈子除了卖点柴火鸡鸭之外,就没有出过宁家村,可到底眼界还是有一点的,尤其是在帝玺和昆吾都坚持让他们住在这里的时候,宁叔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因此他也就不再推脱了。
安顿好了宁家俩夫妻,帝玺又出门去制备了一些菜肴给宁家夫妻送来,这样一来,宁家夫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,把帝玺给感谢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宁叔宁婶,你们先吃着,我有些事要跟昆吾先生说。”帝玺没有陪他们一起用餐,招呼完俩人之后,她便笑着走了出去。
待到门一关,帝玺便捂着腹部,吐出了一口浓黑的鲜血。
“郡主,你不该逞强的,也怪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你的身子骨出了点问题。”昆吾束手看着帝玺,语气有些低沉。
帝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冲昆吾笑了笑,随后比了个请的手势,捂着肚子慢慢朝前走去: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刚进壁国的时候,我就觉得肚子这里总是不太舒坦,后来休养了一阵子,倒是有一些好转,可是没想到今天营救了宁叔和宁婶,那种痛感又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你不必强撑着的。”昆吾淡淡说道。
“若是我在他们面前吐血,一定会吓坏他们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情况,还是不要吓到别人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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