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必要的伪造证据还是要的,否则在外人看来,他未必有点以势压人了。
那赵公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仔细去看夜月明手上的卖身契,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人名和抬头,他就不敢继续盯着卖身契看了:“王爷,这姑娘……是半个月前我下聘要娶的侧室,王爷现在突然说她是王府的丫头,我实在是有点……”
“有点什么?不相信小王?小王出京一年半,直到前两天方才回到流月,向父皇交差,这一年半的时间内,小王府上的下人大都各自回家了,虞渊也在其列,有什么问题么?”夜月明反正也不担心赵公子戳穿她的谎话,反正他是有恃无恐的,什么样的借口他都是张口就来。
赵公子吃了个哑巴亏,却还是不敢冒犯夜月明,只好夜月明说什么他便听什么,夜月明说如此,他也只能如此信了。
“阿渊,跟小王回去,赵公子,这里是什么模样,日后还得是什么模样,若是有一点变化,别怪小王找你父亲的麻烦,别以为你父亲做的那些下三滥的勾当没人知道,小王只是懒得去盘查罢了,皇兄也不会是你父亲的后盾,你最好想清楚了。”夜月明将卖身契给收了回去,冷冷的恐吓了一番赵公子之后,便招手领着怀抱着灵牌的虞渊出去了。
虞渊经历了这样一番斗争,心里早就吓坏了,她面色苍白但却不失方寸,直到夜月明带着她离开了自己的房舍,走到了夜月明的府门面前,她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一声哭泣实在是有些惊天动地,夜月明从未见过虞渊如此伤心的样子,即便是她的母亲离世,她也不过是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愁罢了,无论如何,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。
夜月明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方白色的帕子,递给了虞渊:“小王行军之时经常用它来擦汗,防止视线模糊干扰判断,你要是不嫌弃,就拿去擦擦眼泪把。”
夜月明虽然说得有些傲娇,但是对虞渊却是真心实意的好,虞渊接过帕子稍稍擦了擦泪水,随即哭得更加上心了。
夜月明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,让他上阵杀敌他都不怕,可是面对虞渊的哭声,他却束手无策了。
“阿渊,你别哭了好不好?再怎么说你也还有小王,小王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夜月明见虞渊哭得如此伤心,也知道她是被刚才的场景给吓到了,一向心思细腻的夜月明伸手按了按虞渊的肩头,好生宽慰他。
可是虞渊也好,夜月明也罢,他们都不知道,这样的一幕被沧朔的最高统治者——夜晖给看在了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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