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宅院是什么样的景致,比起其他京城的官员,陈碧的府邸已经贫瘠到连仆人都快要请不起的地步了,夜晖记得,他曾经问过一次陈碧,以他的俸禄,给孩子置办一个乳娘并不是难事,可陈碧还是一太贵为理由拒绝了。
那样惨败魄落的府邸对夜晖来说,是一个极大的心灵震撼,也让他一下明白了,原来沧朔之中还有不舍党争,认认真真做事,一心为民甘愿自己受苦的官吏,也是从那一天起,夜晖对陈碧的倚重才一日重过一日。
作为帝王,夜晖从来没有想过陈碧会背叛沧朔,即便这一指奏章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在心里对陈碧仍然是信任多一些的。
可现在,看着这一地的金银珠宝,古玩玉器,作为皇帝的夜晖不生气是不可能的:“陈卿,面对这样的证据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总不能告诉朕,这些东西都跟你无关把?这可是从使团的车队之中找到的。”
陈碧摇头:“真的不是臣的东西,臣穷得家徒四壁,连孩子一年四季都难得穿一件新衣衫,用这样的厚礼去贿赂一个远在壁国的王爷,岂不是有些顾此失彼了?若我真想里应外合篡夺江山,江北军才是最好的选择,不是么?”
夜晖的怒气在听到陈碧这一番解释之后,死于有隐隐消退了不屑,可是却在这个时候,夜月照站出来了: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“你有何事?”夜月照三缄其口,反而在夜晖决心再仔细想一想的时候站了出来,这样的险恶用心,陈碧一眼就看穿了,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皇帝夜晖,却没有察觉出来多少不对。
“父皇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,您还记得数白年前,先太太太祖层因为别人忠孝节义两全,免掉了一个奴役的罪名,可这个奴役后来却险些霸占了流月城若不是大军勤王及时,这世上可还有沧朔存在?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还请父皇三思。”
别看陈碧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心里,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可是已经很清楚了。不就是想借机除掉他么?
“陛下,臣觉得太子殿下此言大谬,那当初被太祖太宗称为忠孝节义两全的,本就不是沧朔的人,而是草原部族的人,对他们来说,忠孝节义是跟中原王朝截然不同的,以他们的行动来参照臣,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把?”别的也就算了,陈碧也不是省油的灯,眼见着人家都欺负到自己眼前了,陈碧回怼便一点儿都不客气了。
“父皇,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不可不防啊,再说了,黄门待招拿出来的证据可都是明明白白的,试问以陈碧一个有名的穷官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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