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玺全程都是非常清醒的状态,等到听鹤收了针,她甚至还跟听鹤道了一声谢。
听鹤并不领情,他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,替帝玺处理好了一切,然后给她打了一盆热水,帮她洗掉了脸上的血渍:“郡主,我跟你说过,绝对不要太激动,我救得了你一次,却救不了你无数次。”
“我跟连城说,出征要带上我。”帝玺像是根本没把听鹤的话放在心上一样,在听鹤帮她擦完脸后,她就开口跟听鹤知会了一声:“我希望你能随行。”
听鹤咬牙切齿看着帝玺,端着热水的手晃了晃之后,居然对着帝玺兜头浇了下去。
帝玺浑身一个战栗,但却没有愤怒,只是平静地承受着污水淋身带来的不适:“你发泄完了?”
“郡主,你也太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了,你以为你现在的身子还算是附灵么?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如今的身子变成这样意味着什么?它意味着你即便可以使用灵气,也已经是一个凡人了、”听鹤被帝玺气个半死,可泼了这一盆水之后,他自己也有些心疼了。
帝玺勾了勾嘴角,轻轻笑了笑:“我知道,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会不知道?那个时候……我……我还没有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,可等我被你们带回来,我就知道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异变了。双色笛到底是倾渊的战器,留在我身边很轻易就摧毁了我的元灵。我用鸾羽暂时稳固下的元灵消散,身子回到了当初的水平,这并不奇怪。”
这一番话帝玺说起来其实累得很,可是她还是坚持着说完了。
“你既然都明白,就该知道以你现在的情况上战场就是九死一生的,谁也不能保证你一定能平安回来,难道你甘心让那么多人都为你担心么?”听鹤实在是不明白,帝玺为什么非要冒这种线。
帝玺看着听鹤,伸手拧了一下自己发上的水珠,淡淡说道:“有些付出是值得的。我是壁国的附灵,壁国的兴衰与我息息相关,我之所以现在回归了当初的身子还没有立刻死去魂魄消散,无外乎是因为壁国还在。救壁国,也是就我自己。”
“你不去,这一场战役壁国也未必会输。”
帝玺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可是若是连壁国的皇帝都去了,我却留在皇城之中,这成何体统?还是你以为,覆巢之下还有完卵?”
听鹤听了这话不由得皱了眉头:“郡主,这一场战役真的这么凶险么?”
“你从未涉猎朝政,因此对这些并不了解,可我不一样,这四百多年,我都浸淫在朝局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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