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公孙记的一举一动,随后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我倒是有一个想法,你们说,公孙先生会不会本就是投身军旅的人?我看他一举一动都有一个将帅独有的风范,说不准他曾经就是一个大将军之类的人物。”
帝玺瞥了他一眼,神情中有了一些无可奈何:“便是将帅之才,那也浩如烟海,若是能以将帅之才去判断公孙先生是何人,我也不必不如纠结了。”
公孙记身上独有的那种气质是根本遮掩不掉的,任何与公孙记有接触的人,都应该能第一时间发现此人绝非一般的百姓,只是正如后倾所说,这么久长的岁月下,孕育出了多少英雄豪杰,想要以此为凭据准确搜索到一个人的身份,那里有那么简单?
“等明天公孙先生来了,我亲自问问他。”后倾倒是没有太纠结,他自信自己的摄魂术能够给帝玺解答这个疑问。
帝玺微微点了点头,虽说并不是因为相信后倾,但也多多少少将一点希望放到了后倾的身上。
赵钱孙破天荒地居然没来找她们的麻烦,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还想干些什么,把他们关在这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之后,居然人就不见了踪迹。
若不是外头仍然是重兵把守的,帝玺甚至会认为她们仅仅是被赵钱孙请来做客的。
等到府上的下人送来了一瓶伤药加上三碗夜宵之后,后倾和听鹤终于向赵钱孙的人表达了谢意。
夜宵这种东西她们不是很在乎,但是伤药可是个好东西。听鹤的灵气能够治疗帝玺的内伤不假,可帝玺琵琶骨的伤痕,若是不外敷,必然会化脓发炎。
赵钱孙这会儿差人送来的伤药,可以说是一阵及时雨了。
然而说也奇怪,那侍者送完药和夜宵之后,居然还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前头低眉顺眼的,像是在监视她们一样。
后倾不由得皱了眉头:“东西已经送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那侍者就像是没听到一样,还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。
后倾见状,上前两步走到那人的身前,语气已然有些不悦了:“怎么?你们赵大人难不成还在夜宵里下了毒,指着你看着我们吃下去再走不成?”
后倾说着,扬手就准备对这个侍者下手了。靠在床榻上的帝玺赶忙出声制止了后倾:“后倾,住手!”
“阿鸾,你对一个陌生人也要心怀慈……”后倾的话没说完,就被帝玺狠狠瞪了一眼。
这也就算了,帝玺还靠着听鹤慢慢从床榻上挪了下来,然后再听鹤的搀扶下一点点走到了后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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