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够让你相信我的能力么?”
帝玺哑然,随后失笑说道:“怪我,我总是想太多。”
这句话大概是说到了在场人的心坎里去了,听鹤甚少会评论帝玺的所作所为,这会儿他都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:“郡主,你思虑过重,必然寿命不长,所以你必须要自己学会调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帝玺应得道也干脆:“从我发现自己心疾复发开始,我便知道,我应当少思虑多休息了,但是要是世事总能如愿,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,我倒是想休息,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个是能让我安心静养多?”
帝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踩了什么霉运,怎么什么事都在这种时间点一一爆了出来。
壁国,沧朔与北漠之间的事情就先暂且不谈了,让帝玺更加揪心的事情是上古邪神倾渊。
倾渊的战器一一苏醒,可是倾渊却直到现在还没又现身,一旦倾渊现身,必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。
想到这里,帝玺就觉得前途渺茫,甚至有点儿丧气了。
“这世界什么时候少了谁就不能继续生活了?你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非做不可的位置上,当然会觉得累。”听鹤说到这里,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儿过分了,因此他缓了缓方才说道:“我并不是在教训你什么东西,你是郡主,我本不该多对您指手画脚,可医者父母心,我也好,先生也罢,都希望郡主能好好活着。”
短短一会儿功夫,帝玺愣是被听鹤教育了两次,她不免苦笑了一声:“好啦,我知道了,我以后会尽量不让自己劳心劳累了可好?你与昆吾先生护着我,我很感激,真的。”
“那难道你就不感谢感谢我?”后倾这会儿幽幽开口,居然有了一点儿醋意。
帝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后倾,咱们之间的情谊,还用说谢谢么?”
“也是。”后倾被帝玺一句话就给轻易征服了。
帝玺闻言,笑了笑,手却不知不觉碰到了双色笛。
如今连城作为君离天君,法器也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,一直没有下落的苏卿离也露出了一点行藏,更是被他们发现了他已经堕落成了妖魔,而双色笛也认了她这个主子,不管帝玺肯不肯面对,她都要承认,恐怕与倾渊的见面,已经是近在咫尺的事情了。
后倾也察觉到了帝玺神情的些许变化,他伸出手摸了摸帝玺的脸颊,柔声说道:“阿鸾,不用太忧心,我们的人这么多,未必会输了阵仗。”
帝玺微微一笑,却不予置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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