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容器里,本来这件事顺理成章的话,四百多年前,倾渊就已经苏醒了,而事实上,那个时候的倾渊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,只等待自己能够降生了。”
几个人屏住呼吸,听着苏卿离的话,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苏卿离继续往下说。
苏卿离的目光落到了夜月明的身上:“可是,突然出现的变数,打乱了倾渊的想法,那就是你夜家先祖,竟然间接害死了阿玺的父亲,导致阿玺的母亲难产。不足月生下的阿玺天生心脏不好,承载不了倾渊的魂魄,于是这个容器只能被倾渊放弃,倾渊为此准备了很久,却因为这样一个意外而不得投生,气急败坏之下,倾渊为夜家皇族的血脉定下了诅咒,让流淌着夜家血脉的人,都会在未定的时刻,突然暴毙而亡,鬼神无救。”
夜家皇族的诅咒,夜月明如何不知道?可是他竟然不知道,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。
他一直以为,深埋在血脉里的诅咒,是上天的惩罚,却不想,竟然是倾渊冻的手脚。
想到这里,夜月明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“也正是因为当初倾渊下了这样一个诅咒,才让历代阿玺附身的人都拥有了能够治愈诅咒的力量,也正因为如此,反而让我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——倾渊的容器本身也拥有解开诅咒的能力。”
苏卿离说道这里,苦笑了一下:“若是我早就发现其中关窍,只怕早就明白阿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。现如今她所用的这个躯体,是这一世倾渊选中的容器。”
这样一番话因为之前大家已经听到过定论了,所以并没有觉得特别奇怪,只是听完之后,不管是谁,都选择了沉默以对。
如此凑巧的事情,竟然会一次次都发生在了帝玺的身上。
“当初青鸾以一人之力强行延缓了天火的袭击,这个惩罚竟然直到现在还存在。”后倾深深叹息,显得格外难受:“我本以为在阿鸾魂飞魄散之后,这样的厄运就消除了。”
“消除是不可能的,从抵抗天火开始,这样的惩罚就会跟随着青鸾的每个转世,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强行让阿玺变成了造物灵,本以为这样能让她避免厄运,可是,成为了造物灵,拥有了一定灵气的阿玺,却遭受了更加可怕的报复。”
苏卿离千算万算,也到底算不到天道对一个人来说能有多残忍,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放在阿玺的身上何其正确?
“这件事本来也怪不到你头上,你也没有必要觉得遗憾。”后倾拍了拍苏卿离的肩膀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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