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,他们只能回到眉山,而天帝也对此深感抱歉。
天帝说:“倾渊,对不起,恐怕至此以后你只能待在这里了,外界你不能出去,否则对三界都是一个大灾难,留在这里,至少你的生命是安全的。”
听到天帝这么说,倾渊却问他:“你觉得活着重要,还是见识这个世界,感受一切的美好与不美好更加重要?”
天帝没有回答倾渊,因为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作为天帝,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足以让他不用思考这种类似于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。
他的缄口不言,倾渊看在眼里,所以倾渊只是对着天帝笑了笑,然后摆了摆手:“你走吧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就别来了。:”
“我们是朋友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是朋友也有反目的那一天,天帝,我们不是一类人,能一起相伴相扶三十年,你知我,我也懂你,这就足够了,日后的漫长时光,都更改不了我们曾经的情谊,对么?”倾渊非常真诚的问道。
天帝点了点头:“是,但是倾渊,作为邪神,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,你就注定了跟世界是格格不入的,我愿意做你的港湾,但是我不希望有朝一日,你与我终归背道而驰。”
“命运的安排,从来由不得人做主,就算你是天帝也不行。你走吧。”倾渊说完这句话就在眉山内消失了。
后来,天帝来过眉山几次,可都没有见到倾渊,但因为眉山的结界封印没有被破坏,所以天帝总是知道,倾渊还在眉山这种。
逢年过节,天帝都会带来一坛好酒,一个人坐在眉山之下,等到酒水饮尽,他便转身离开,从来没有半分流连。
他每次离开的时候,留下的最后一碗酒,都会在离开之后不久便被另一个人一饮而下,从来如此,没有任何更改。
而等到五十年后的重阳节,天帝带着一坛好酒来了眉山山脚,却看到,那个已经五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的朋友,拿着一个酒碗,冲他笑了起来:“今年,尝尝我酿的酒?”
眉山之中因为邪气鼎盛,所以什么都无法生长,想要酿酒,自然不可能是在眉山之中取材的了,所以天帝看到倾渊酿的酒的时候,神情有些诡异。
倾渊却好像是看不见一样,只是自己排开了封泥,倒了一碗酒出来,递给了天帝:“尝尝看?你走的那一年埋下的,五十年了,应该味道不错。”
天帝接过酒,闻了闻,一股凛冽而香气醇厚的酒味便扑面而来,让人不免心旷神怡。
他尝了一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