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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么赶快离开这里吧。”沈榕儿看了看周围满地晕倒的大汉,这个地方满地的狼藉,还是先走为妙。
邹云轻轻点头,用手指弯起来当做口哨,清脆的哨声过后,滴滴哒哒的马蹄应声而至。
这是一匹雪白的河曲马,河曲马是大夏国一个古老而优良地方马种,历史上常用它作贡礼,它是地方品种中体格最大的优秀马。
沈榕儿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马,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。
“关羽......”沈榕儿呢喃道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这匹马就情不自禁地叫出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叫关羽?”邹云失声问道。
沈榕儿,你到底是谁?
这一句邹云没有问出口,这是他最想问的问题,不然也不会追到这儿救人。
白马听到自己的名字后,马头扬天嘶鸣,后蹄兴奋地点地,歪过头来打探着沈榕儿。
阳光突然变得强烈又刺眼,沈榕儿感觉头脑里又出现了一段记忆,是她前世的记忆。
她在前世的一场盗墓中因为从高处摔落下来而丢失记忆,所以这段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似乎是她失忆之前的。
只不过此刻脑海中的记忆是零碎的碎片,她只是觉得现在经历的情景很多都似曾相识,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个原因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耳边响起温暖关怀的声音,带着青年身上独有的草药清香。
沈榕儿睁开迷蒙的眼睛,这才发现她躺在邹云的怀抱里,第一次两个人这么近距离接触。
“我们这是在马背上?”沈榕儿感受到颠簸感忙问道。
“嗯你别乱动,虽然绑起来会让你很不舒服,但是你毕竟昏迷了,关羽速度又特别快,我怕把你给摔下去了。”邹云解释道。
沈榕儿这才发现她躺在邹云的怀里不假,但是主要的原因是自己的身体被衣服袖子扎扎实实地绑在了马背上,所以动弹不得。
如果是身材纤细的女孩子,大可不必这么兴师动众地捆绑在马背上,直接单手搂在怀里即可,但是自己虽然减肥已有数月,但是现在仍然身材壮硕。
想到这儿,沈榕儿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,还夹杂着些许的尴尬。
“要不你先将我把这衣服解开来吧,我被绑着有些难受。”沈榕儿说道。
“你要不将就一会儿吧,待会儿就到家了,解开衣服又要停下来。关羽它喜欢耍性子,一旦不让它跑的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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