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前浪,将来的天下,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,只可惜红月给我吃的解药太早,我本打算病到镇北王起兵之时,现在重新装病也来不及了,苏府里肯定有其他家族的耳目。”
苏红月吃惊道:“爹您说什么!您一直在装病?”
苏鸿山叹气道:“陈年旧疾做不得假,更主要的是借着卧病的缘由示弱,让外人觉得苏家已经风雨漂泊即将不攻自破,所以这些年来其他几家才没真正动手,都在等着我病入膏肓趁早咽气,他们好不费一兵一卒便分了苏家,否则的话,恐怕几年前苏家就已经不在了。”
事到如今,苏红月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衷。
苏鸿山并非不想痊愈,只是他不敢,这个拖住敌人的最佳借口一旦消失,就是其他几家对苏家动手的时候。
苏鸿山示意女儿查看门外,随后布下个隔音的小型法阵。
万无一失之后,苏鸿山凝重的道:“周无机既然动了手,说明皇帝动了杀心,世子要早做打算,当前的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,这一天来得太早,我们只有尽力拖下去,拖到你父王破境成功的那一天。”
苏鸿山沉沉一叹,又道:
“本以为局面能拖到年底,到时候我与玄嚣都有机会成就金丹境,那时才是我们绝地反击的良机,可惜,红月给我吃的龙牙芝太早了,其他几家肯定知道我几乎痊愈的消息,明天的斗兽会,他们不会再留手。”
苏红月内疚道:“女儿的错,我不该自作主张配好药材,应当先禀报父亲得知。”
苏鸿山叹息道:“你急着尽孝而已,爹不怪你,明天我们父女只能一起扛了。”
苏红月坚定的点点头。
苏家会不会就此在四大家族中除名,只看明天斗兽会一战。
“苏伯父可听说过镜月门。”云缺问道。
“镜月门?二十年前不是被剿灭了么,怎么,镜月门还有余孽存在?”苏鸿山疑惑道。
“镜月门怕是不太简单,也许与国师有关,伯父对国师了解多少。”云缺道。
“国师莲华,这个人极其神秘,陪伴皇帝多年,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,修为深不可测。”
莲华,是国师之名,提及此人,苏鸿山颇感忌惮。
“齐家的起势,与国师脱不开关系,据我所知,齐家最大的依仗其实不是皇后,而是国师,莲华的手里掌握着大唐多半的矿脉,除了镇北王的封地,其余地方的矿脉基本都被国师握在手里,齐家外表看似光鲜,实际在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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