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越见其他人都不理自己,顿时有点恹恹。
他出身杂役弟子,性格又纯良耿直,来到沧州阁后就不受待见,因为说话的问题,已经被这支队伍给孤立。
一队七人,只有金越一人坐在最边上。
这次说话不当,其他几人保持沉默,完全没理他。
金越悄悄叹口气,正欲盘膝修炼,忽然察觉到裤脚被扯动。
金越一愣,低头就看见一条小藤蔓从土里钻出来,上面挂着一块飞仙阁弟子的牌子,牌子上写着三个字——程子饶。
同为杂役弟子中的佼佼者,金越当然认得程子饶。
只是程子饶根本没来北海沧州呀?
看到令牌上的名字时,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就见面前藤蔓一晃,程子饶的令牌不见了,换成了一张小纸条。
金越虽然单纯耿直,该有敏锐还是有的。
他立马把纸条收了起来,若无其事的坐在原地,等无人注意时才悄然打开纸条。
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六个字——沧州城,鬼面猴
纸条上的六个字金越都认识,但放在一起有什么关系……金越实在猜不到。
别说是他,就算是沧州阁阁主看到这六个字,一时也难以联想到鬼面猴已然化作人形,悄无声息把握了整座沧州城。
巡逻队伍两日一轮换,今日就是金越巡逻的最后一天了。
他手上拿着纸条,疑惑之余还有茫然。
金越不知道把纸条给谁。
直系上司早就厌恶他,就是他带人排挤孤立金越。
金越若拿出纸条,只怕不但得不到信任,还会被嘲笑一番。
可把纸条拿给其他人……只怕也未必能信。
金越正在犹豫着,正好听说三境交汇之地动乱频出,拂衣仙者要选拔一批修士前去镇压。
金越早就等着这个消息,当天就去了前方报名。
报名时看到拂衣仙者坐在上首,鬼使神差的,金越把手上的纸条递了上去。
“弟子昨日在姜海附近巡逻,偶尔看到一位同门的令牌,手里又被塞了这张纸条,心中怀疑,不敢擅自定夺,特意请仙者指示。”
他又把程子饶的身份来历说了一下。
拂衣仙者原本只是随意一瞥,待看到纸条上的淡红莲花花纹时,眼神一凝,接过了纸条。
也是巧合。
代君动用关系把林柒调到追影阁时,拂衣仙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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