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枭这还没走两步,就看这光头仔像是疯了似的,兴奋的原地转了两圈,飞一般的跑过去通风报信了。
随后,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兴奋的嘶吼声。
“来新人了!”
“来新人了!”
“什么?来新人了,在哪里,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男的,是男的,不过是一个特别清秀的小伙子,那皮肤比小姑娘都要光滑!”
他们很多老囚犯,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铁皮桶子里,简直快要被逼疯了。
能来一个新人陪他们玩玩,那可是比过年还要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这种监狱,里面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
根本没有什么男女性别之分,像是一锅大杂烩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部都关在一起。
有点手段功夫不错的自然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,除了那些军官之外,在监狱里那是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。
至于那些没什么本事的,即便在外面杀人如麻,到了这里一样要撅着屁股装孙子。
任人拳打脚踢,辱骂欺凌。
这里没有善人,对他们来说欺凌新人,看着新人被打的鼻青脸肿,血肉翻飞。非但不会产生同情,反而把这样的事情当做是茶余饭后的笑料,又或是一种娱乐消遣活动。
军官们看见这些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这些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条人命,不配拥有人权。
他们就是打翻了天了也没事,只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要还留着一口气就行。
反正都是一帮罪大恶极的人物,他们犯下的罪行,简直罄竹难书。
无论遭受到怎样不公平的对待,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。
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。
很快,一大帮人便围了过来,张牙舞爪,龇牙咧嘴的吓唬段枭。
要不是看在身边还有几个真枪实弹的武装军人。
恨不得直接扑上来,伸出尖锐的獠牙直接咬断段枭那看起来纤细的脖子,喝上一口热腾腾的鲜血。
不过究竟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恐怕还不好说。
“小子犯了什么罪,被押到这里来了?”
“长得这么清秀,不知道干起来是不舒服?”
“我倒是挺想尝尝他喉管里喷出来的血是什么滋味。”说话的人甚至还舔了一下嘴,一双眼神死死的盯着段枭脖子上的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