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所以才让我暂代经理一职的。至于喝了什么?我也就在画展开始的时候喝了一杯香槟而已。”孙周到底还是隐瞒了阮华光暗示他找段枭麻烦的事。自己这种小角色怎么跟人家斗。这要是实话实说了,无凭无据的回头还不被人家整死了。
段枭眉头微微蹙起,原本的经理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有事来不了了。阮华光那个老匹夫会有那么好心提携孙州今天带班?分明是查出了孙周跟他有仇,这才稍加引诱。至于下药一事,看孙周这模样应该是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。
“段枭!你什么意思?
你手底下的人害的孙经理突发性脏病,你这意思是想赖在我的头上了?!”阮华光怒了,段枭问孙周这话分明是在明目张胆的打他的脸。
“阮总说笑了,我怎么会怀疑您呢?”段枭冲着阮华光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。
阮华光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缓和。
就听见段枭扭头将高脚杯里的血液递给了大雷,冷着脸吩咐道:
“把这杯血带回警局检查!”
上一秒还说不怀疑阮华光,下一秒就要拿孙周的血液带回警局检查。
别说是阮华光自己了,就连在场的人都在替他尴尬。
人家都说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!
可硬生生做成当面一套,当面又一套,当着阮华光的面一套又一套的。古往今来也就出了段枭这么一朵奇葩吧。
“站住,你不能走!”
大雷拿着采集好的血液,正打算离开,却被阮华光给拦住了。
在血液里的物质挥发之前,他必须得拖住这个人。
“咋滴?”大雷黑着一张脸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。他就不喜欢和这帮人打交道,脏心烂肺的玩意儿,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“你毁了我的画,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了?”阮华光指着地上的那幅《苔痕树影图》,这幅画从墙上掉下来的时候正面朝上,原本悔的不算厉害,但因为段枭给孙周放血,到时让血迹见了不少在这画上。
“啊,阮总你说这幅画呀?”段枭勾唇一乐,要说这阮华光反正是上道啊,前脚给他挖个坑,后脚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了。
“我听孙经理说这幅画是你朋友送给你的?”段枭挑眉。
阮华光一时间没弄明白段枭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这幅《苔痕树影图》的确是别人送的。当时得了这么一副名画,阮华光还高兴了挺长时间呢,跟不少人炫耀过,因此知道这件事情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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