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看案宗,短短时间已经将堆积的全部看完了,该给他爆点料了。
陆庭修黑着脸不说话,鄙视她。
他不眠不休看了两天案宗,早已从中摸出了各官吏的蛛丝马迹。
他们表面看似和平相处,实则波谲云诡,争权的谋利的混不吝的,各有各的道。上任知县被架空成傀儡,枉顾民生办了许多糊涂案;王县丞跟吴同兴互相勾结借势谋利;杨主簿被王县丞压着,喜欢和稀泥,实则暗中积势想扳倒县丞往上爬;许典史混不吝爱喝爱赌……
“上任知县刚来时挺爱民的,办过不少惠民的政事,却因此冲撞了吴同兴的利益。吴同兴派人绑架了他的夫人跟女儿,以女人名节为威胁,所以他夹着尾巴熬了三年,任期一到立即跑了。”
陆庭修知道吴王两人用了腌臜手段,却没想到是利用女人,真是卑鄙无耻。
夏秋打趣道:“好在你光棍一条,不怕他们用家眷威胁你。”
陆庭修送她一白眼,肤浅。
“许典史主管缉捕和监狱,手下掌握着几名捕快跟十几名皂役,只要你拿下他就可以成为最大的助力。”前世,他就是这么干的,她只是借花献佛卖弄一下。
哼,他正有此意,不用她来提醒,只是差了个让许典史不能拒绝的理由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吴同兴有特殊嗜好么。”夏秋将汤药端到他面前,放缓声音道:“来,把药喝了,我告诉你一个关于许典史的秘密,对你绝对有好处哦。”
她哄人的声音,跟哄小狗似的。
陆庭修很无语,但仍是将药喝了。
夏秋很满意,勾了勾嘴角,“许典史有个貌美如花的夫人,两人很是恩爱有加,三年前回娘家时偶遇吴同兴,吴同兴那畜生居然……毁了她的清白。典史夫人是个性烈的,回家就上吊死了。许典史曾数次拿刀上门讨公道,不但被打个半死还屡遭羞辱,而你前任也在王县丞的威慑之下,以证据不足为由,不了了之了。从那以后,许典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浑浑噩噩过日子,整日借酒消愁。”
她顿了顿语气,又道:“你别看他现在是个废人,可辱妻之仇,是个男人都不会忘记的,他只是在等机会而已。”
陆庭修讶然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这件事,衙门所有的卷宗都没有提及。
这种丢人之事,谁会广而告之呢?之所以知道,也是在破城前夕,许典史跟陆庭修酒后吐真言,她无意间听到的。
她借机告诉他,只是不想他走弯路浪费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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