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安抚道:“许大哥也是好人,平时对我很照顾的。”
送胡氏回家,夏秋才知道许明亮不仅嗜赌,还欠了多家赌坊总共三百多两的债务。讨债的经常上门打砸,两个老人家愣是没过一天安生的日子。许老头身体不好,气得三天两头生病,拖欠的医药费太多,大夫都不愿意上门了。
回到许家,大夫请来了,许老头也救过来了,但受的打击过大,憔悴的他满头白发,躺床上没精打采的。瞧他蔫蔫的神情,哀莫大过于心死。
看老头子病成这样,胡氏不停地抹眼,长吁短叹的,“这都造了什么孽啊。”。
许家都不能算家,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了,家徒四壁破烂不堪。
“你爹不能再受刺激了,否则是迟早的事。”大夫叹息的摇头,提着药箱走了。
胡氏又抓住许明亮,连骂带打的,良久才算消停下来。
夏秋连坐的地方都没有,趁人不注意在许老头床边放了锭银子,便离开了。
刚走没多远,许明亮拿着银子追了出去。
许明亮脸色难堪,觉得夏秋是在套近乎,想要他倒戈帮陆庭修而已。
许家的事,不用她假惺惺。
“我不可怜你,而是心疼两位老人家。”夏秋懒得跟他废话,冷冷道:“这钱算借你的,以后有了记得还我。另外,别老卖弄你的伤痛,不想活了就快点去死,早死早超生,别再拉着两个老人家陪你受苦。他们最大的错误,就是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儿子。早知道你窝囊无能,你娘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!”
许明亮:“你……”她以为她是谁,凭什么这么说他!
夏秋嘲讽道:“你喝酒赌钱糟践自己,你的仇人就会因此得到报应了?”
许明亮:“……”
夏秋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这种人,多说他一句都浪费口水。
这种忽视轻贱,比被指着鼻子骂还伤人。偏偏,跟刀子般直戳心窝。
满腔愤怒无处发泄,许明亮恼得一拳头砸在墙上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夏秋说的没错。
他就不是个男人!这么多年了,他连辱妻之仇都无法报,还连累父母吃苦受累。
连砸了几拳,鲜血崩了出来。
许明亮蹲在地上,抱头闷哭。
刚哭了好一会,心情稍微平静的许明亮起身要回家,却发现不知何时跟前杵了个人。
“啊……”看清眼前人时,许明亮吓得整个人贴在墙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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