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夏秋伸手去掏,饶是自己去搜,都有可能会忽视夜壶的存在。
除吴同兴外,在霖县应该没人敢看低王县丞,连多任知县都被挤兑架空,还有谁能让他如此谨小慎微?
可惜,他已经身首异处,否则沿着这条线,或许能查到自己想要的真相。
陆庭修收好银票,打算找精通银票制作的工匠问问,或许能查出其中的猫腻。
回到内院,冷锅冷灶,硬板凉铺,没有丝人气儿。陆庭修享受惯了,着实不舍府邸的高床软枕,袭胸的事迟早得面对。
月色之下,不禁长叹。
权衡之下,他召来轿子打道回府。
夏秋嘴炮的功夫,陆庭修是不敢恭维的,谁知刚悄溜摸进前院,只到听“濨”一声,黑暗中突然冒起火光。
光,照亮夏秋的脸,黑暗中犹如只讨债的厉鬼,吓得心虚的陆庭修够呛。
前院的灯亮起,夏秋脸色深沉,颇有清算的架势。
见她嘴巴微张,陆庭修快人一步,将支玉簪递过去,“给你的。”
夏秋一愣,她只是想问他饿不饿,而他主动献殷勤,这绝非他的风格。
哼,非奸即盗,银票就是他偷的。
“我特意买的。”求生欲迫使陆庭修赶紧补了句。
送礼哪有不收的理,何况是陆庭修送的,她稀罕的紧。
吃人嘴软,拿人手软,夏秋满肚子的话又给憋了回去。
吴王两人的死轰动霖县,不少属官都猜测,凉州那边会派人来清算知县的失职,可盼来盼去愣是没个消息。
这回头再一想,才察觉估算失误。
若吴同兴这摇钱树没死,凉州那边派人运作,以后还能细水长流。可现在人死了,再强出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天热,尸体易生蛆,一枝梅又揖拿无果,官府命吴王两家前来领尸。
两家心有怨恨,可没了主心骨,他们也不敢滋事,低调地收尸入殓。
谁知,吴家的棺材刚入土,第二天就匆匆来报案,说是吴同兴的坟墓被人掘了,头颅丢失。
吴家主妇哭得声泪俱下,要求官府严惩掘墓辱尸者。
陆庭修身体不适,特命许明亮去处理。
许明亮耐心听着,末了神情严峻道:“你放心,官府会秉公处理,不过你得有个准备,你家男人生前犯恶累累,仇家数不胜数,尸首未必能追得回来。”
见官府态度敷衍,吴家主妇哭得肝肠寸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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