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拿出方子,必然知道吃不死人,摆明是懂药理的。
夏秋不问自取,拿起画像仔细端详。
陆庭修劈手夺过画纸,直接离开。
夏秋赶紧追回去,“我大概知道他在哪了。”
出了迎香楼,陆庭修大步流星,往衙门的方向走。
夏秋强行扯住他,往另一个方向带,“我知道他在哪,跟我走,晚点指不定就跑了。”
陆庭修翻白眼,任由她拉着走,满脸的不高兴。
夏秋拿着没办法,“咱们公是公,私是私,别混为一谈。”
她这是认错的态度吗?
许明亮去查天味子,极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。
一路不停歇,夏秋快到飞起。
在砭鹊堂前,跟许明亮等人差点撞上。
陆庭明朝他使眼色,守住后门。
待呼吸稍定,两人走进药铺。
药铺内寥寥几个病人,在等着抓药。
有个伙计,正低头包药。
夏秋故作轻松,往药柜台走去,“麻烦帮我抓几味药,附子、干姜、肉桂、肉苁蓉,阳起石、狗脊……”
伙计包药的手一怔,然后抬头起客气道:“请稍等。”
伙计四十多岁,国字脸,蓄短须,左脸跟下巴各有道陈年旧疤,让老实的长相平添几分凶相。
他一开口,是凉州本地口音,“阿绪,替这位客人抓几剂药,我去后厨看看徐太太的药熬好没有。”
声音有些沙哑疲倦,他放下手头的活往后院走去。
“好咧。”侧间药库走出名年轻的伙计,对夏秋笑脸相迎,“请问客官,你要抓什么药?”
夏秋有点疑惑,觉得他跟画像不相,可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将药方重新说了遍,阿绪动作娴熟地抓药。
回头一看,陆庭修不见了。
夏秋心惊,拔腿后院追。
刚掀开门帘,满满的草药连带着簸箕,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夏秋往旁边闪开。
后院里,陆庭修已经跟伙计打起来。
待他回过神来,伙计已经被陆庭修轻松扣住。
堵后门的许明亮听到动静,冲进来二话不说将人锁了。
陆庭修神情威严道:“周河,你终于露面了。”
周河,正是杨氏年时的情郎,戏班的青衣。
戏子擅长画妆易容,他去青楼喝花酒,在药铺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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