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想好了办法,宽慰于她,“邬家入选的匠师就只有你我二人,其余人可先带着铸剑秘术逃离此地,借此保全邬氏一脉的传承。至于抗旨,只要你我一条心,又有何惧?阿玲,你可愿意陪我?”
毛大师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颜,问道:“阿玲,你可愿意陪我?”
邬玲极其认真地想了片刻,再抬头时便盯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我愿意。”
……
石榻上的那人说到此处便再也说不下去了,他缓了许久,脸色凄白无比,愣愣地看着眼前某处,仿佛还在回味那日许下承诺的击掌声。
我忍不住上前道:“毛大师,毛大师?”
“啊?”毛大师转过头来看我,目光中浑浊一片,年少的脸庞上透着几分懵懂。
“那后来呢?那长觉散真是她……喂你服下的?”
他听后,眼底逐渐清澈,脸上仅露出凄凄的一笑,再无其他情绪。
“长觉散啊,是她亲手喂给我的。”
“那时我还天真地想到,赴死前同她吃完这最后一顿饭。阿玲做了一桌子佳肴,递予我一碗极其鲜美的汤。可谁想,我喝下后,喉如尖冰般刺痛,腹如乱刀般割绞,话也说不出来了……我看到她极其平静地对我道‘毛郎,莫担心,我已经服下母药。这蛊药阴寒,等再过一会就好了。’那一刻,我就知道,她喂我吃下了长觉散的子药。”
我惊呼,“那长觉散不是禁药吗?炼药秘方深藏于大内皇宫中,寻常人家怎么会有?”
“问得好啊!我亦有此惑。”
“这时我又看到阿玲勾起嘴角,对我道‘毛郎,忘了跟你说了,皇上已经答应我只要你能进京,他就能保下邬家上下,也能保住邬氏一脉铸剑术代代传承下去。所以毛郎,这次要委屈你了’……”
“那时我才醒悟过来,邬氏一脉仅在这山野里如何能够长存百年?其铸剑秘术代代传承,发扬于此,是有人在背后保驾护航。而那人就是当今天子,邬家仰仗的王室贵族的力量。”
“阿玲一向是最了解我的人。她知道我此生大志,只怕长觉散是和那道圣旨同时来到青泉山。阿玲知我会反抗,会对邬家不利。她这般设计让我吃下蛊药,想控制我的一言一行去为那王室效力……而我岂能让她如愿?”
毛大师双眸间忽的燃起一阵火光精亮起来,咬着牙齿,面目又变得可怖起来。他侧目朝着小玖道:“你说的没错,若吞下子药那人在意识残存时想摆脱控制,唯有咬破舌根,以血气抵御这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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