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创粉,可以替先生疗伤。”
“多谢姑娘好意。”小吕先生的神色至始至终都淡淡如水,“只是我不能收。我的伤也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我再劝先生,先生是不是又要搬出那套‘非亲非故’的理论来?”
柒夜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她细心观察到小吕先生的右手臂有些行动不变,且那处的灰袍子上渗透出些血迹,又道,“伤口若不能止血化瘀,就好得慢。先生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私塾里的那群孩子想想。”
身前之人似乎是把这话听了进去,仅一会儿,便起身朝着她作揖道:“那这金创粉我就收下了,多谢姑娘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个‘谢’字,不如我再多做一步,就替先生把药也上了吧,省得先生费力。”柒夜动作奇快,还不等那人反应过来,就旋身过来将她落座到了椅子上,并揭开她右手臂上的衣袖。
“姑娘,你……”小吕先生就这么被人制在椅子上,眉目间刚显露些愠色,就听到一声。
“一个女子,其实不必活的那么辛苦。”
被揭开的衣袖里面,伤口处纱布包扎得很是凌乱。小吕先生的脸颊禁不住透红,五官也发愣起来。
“先生是女中豪杰,心怀大志,让人钦佩。”柒夜边道边掀起那些裹得乱七八糟的纱布,“可是别说是女子,凡是为人,皆有疲倦和无能的时候。偶尔在人前示弱、求助,甚至是出个丑,那又何方呢?”
小吕先生静静地听着,慢慢卸下防备,神情也平静下来。
“我年纪虽小,读的书自然也没有先生多。但我看了一路风景,发觉人世间总有千丝万缕的关联,谁也别想躲着谁。先生总不能故意冷淡地拒绝别人,特别是那些愿意为先生全心全意付出之人。”
金创粉均匀地铺在已有些化脓的伤痕上,很快,淤青和血迹肉眼可见地消退了许多。那双手灵巧地用纱布重新将其包裹了起来。手臂虽裸露在外,但还未见着风,十指就在纱布之上轻轻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,还贴心地将衣袖捋下来。
“好了,每日换一次药,三天后手臂就能好全了。”
柒夜拍了拍手掌,将那瓶金创粉置于小吕先生的掌心,往她对面的石椅上坐下来,又将桌上的碎银子往那边推了推。
“先生还是将银子收下吧。五婶婶本就对先生受伤一事极为愧疚,若先生再不收下,我想她怕是要寝食难安。先生既是先生,定不会做出这些乱人心智、损人脾肾的事情吧。”
小吕先生的双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