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:“木木……”
李绵绵一边说一边冲进卧室,拉开行李箱,粗暴地往里面塞衣服。
“木木……”顾晏辞跟在她身后,用力地捏住她手腕,“你冷静一点……”
“你别拦我!”李绵绵扭头朝他吼了一声,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讨厌你用那种愧疚的表情看我!我讨厌你那么卑微!讨厌你说自己是个备胎!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在侮辱谁!”李绵绵从他手里挣脱,“你侮辱你自己!你也侮辱我!你要是喜欢我,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跟你在一起,但你要是不喜欢我,我也不稀罕你的施舍!”
意识到自己过分冲动,李绵绵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尽量让自己语气缓和下来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?我不是你的责任,顾晏辞,你是一个自由的人,从来都不必因为我而委曲求全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这种付出,”她喉咙哽得发疼,带着哭腔道,“我厌恶你的这种行为。”
“……”
仿佛有响鼓重锤,顾晏辞内心狠狠一震,四肢僵硬地愣在原地。
李绵绵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拖着行李箱扭头就走,到底也没再看顾晏辞一眼。
她离开后,屋子里立刻陷入一片死寂。
四处都是无法逃避的森冷寒意,从顾晏辞的四肢百骸蔓延到心脏,在那里深深地扎下了根。
一直到七月底,李绵绵都没有再与他见过面,就连手机上的消息也不回。
近段时间首都开始频繁地降雨,他担心李绵绵没带伞,每次下雨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跑去那家工作室,拎着两把伞,站在街对面悄悄地看她。
其实李绵绵从来不会忘记带伞。
她已经十九岁了,早就不再需要他的照顾。
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,仍然固执地、自欺欺人地,借着这样莫须有的理由去偷窥她的生活。
晏石楠打电话来八卦他和李绵绵的进展,听见他最近的状态,骂他是个变态。
顾晏辞自己也觉得这种行为很变态。
但他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“就直说你喜欢她不行吗?”晏石楠恨铁不成钢,“你他妈天天都在骂我是个畜生,但是做个畜生就是他妈的很爽啊!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喜欢。”顾晏辞平静地说,“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太早了,已经分不清楚其中的情感。”
“这他妈有什么分不清的?”晏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