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留宿新乔镇,这里比可纳县城小,只有一条并不宽敞的街道,客栈也是由村民自建房改造的。
未等车停下,俞安然就听见由远及近的哭声。
拐了个弯,一辆警车映入眼帘,两位穿警服的警察面前站着一位年轻的姑娘,正在擦眼泪,俞安然认得她,是今天下午在雪山营地,拜托她帮忙拍照的其中一个女孩。
民警看见齐裴的车,伸出手打了个招呼,齐裴有来有回的,随口一问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齐裴哥,”较年轻的那个民警这么叫他,“这姑娘报警说朋友走丢了,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齐裴皱了皱眉,“走丢了?”
大晚上的,在这大片人迹罕至的高原走丢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俞安然走到那姑娘面前,那姑娘应是认出她了,朝她点了个头,却无心说话,俞安然犹豫半晌,还是问了:“你朋友呢?”
像开闸的洪水,那姑娘眼泪止都止不住,抽抽噎噎地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。
俞安然越听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从姑娘并不完整的话里,俞安然拼凑出来她们的下午。
在雪山营地的时候,她们因为下一站先去哪起了争执,谁也不肯退步,持续冷战着。到了新乔镇,朋友觉得姑娘自作主张先定了明天的行程,情绪达到顶峰,一气之下撇下行李,怒气冲冲地跑了。
那姑娘一开始没放在心上,以为过不了多久朋友便会自己回来,直到夜幕降临,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关机,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。
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她也不敢贸然去找,只好报了警。
“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俞安然问她。
“张冉。”
“那你朋友呢,叫什么?”
“王可。”
坦白来讲,俞安然觉得这事挺幼稚的,她们看起来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大,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,竟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。
不过看她这么伤心的样子,俞安然问完,也没再讲其他的话。
“俞安然,过来拿行李。”
“来了。”
她伸手接过自己的东西,问齐裴:“所以这事要怎么解决?”
“这不是警察的事?”
俞安然在心里诽议,那警察对他这么热情,想必之间定是相熟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齐裴是当地警察局的编外人员。
“热心肠齐老板,遇到这样的事会袖手旁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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