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恼,算得上闲云野鹤的日子,任谁都不想早早结束。
十二月中旬的某一天,雪停了。
俞安然悠闲地待在房间里和宋诗讲电话。
两人聊得无非是一些琐碎的事,大多时候都是俞安然在听宋诗吐槽,比如她的工作室又出现了什么状况,竞争对手的销售数据又超过她几成。
直到话题快要结束,宋诗才猛然想起什么一样,问她:“安然,你认识姓许的人吗?”
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俞安然下意识:“没有。”
“这样啊,”宋诗嘀咕着,“前段时间有个男人来我工作室,他说他姓许,来找你的。”
“他最开始说的是要找'安安',我都愣了,还在想我认识这号人物?”
举着手机的手一顿,时光深处的记忆席卷而来,俞安然僵硬得仿佛呼吸都快消失了。
她怎么忘了,姓许的男人。
一个普通的老熟人。
俞安然声音放轻,装作不经意般询问:“他什么时候去的工作室?”
“不太记得了,”宋诗想了想,“好像是上周吧。”
上周?
俞安然依稀记得,上周她和齐裴在格木镇看篝火晚会,期间收到一条短信,应该就是那人的。
这事都过去一周了,俞安然并不太想处理,她跟宋诗说了一句:“不用理,我不认识他。”
房门被敲响,俞安然瞥了一眼,对电话。
“俞安然!”宋诗及时叫住她,“南斓环线的事你还没跟我说呢,还有,我上次明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,是谁的?”
“这样,我回BJ再和你说。”
“你﹣-”
声音随着俞安然按下挂断健,戛然而止,她也并不是想瞒着宋诗,只不过出去旅游顺带找了个男朋友,这话听起来就有些离谱和戏剧。
她还是再斟酌一下,怎么组织语言才好。
俞安然走过去开门。
齐裴今日围了一条黑白色的围巾,这还是俞安然前几天在网上给他挑的。
在保暖方面,男人似乎没有女人上心,除去冲锋衣和羽绒服之外,齐裴几乎没有其他保暖衣物。
俞安然无意中看见这条围巾,觉得挺合适他的,便给他买了。
“今天客栈歇业,打算去镇里义卖,”齐裴说,“要不要一起?”
“义卖?”
“嗯,阿南做了一些手工。”
俞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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