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自己,还有俞安然和李晴。
“大爷,那姑娘长什么样啊?”
“长得很漂亮,瘦瘦的,眼睛很亮。”大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随后想起来什么般的,“就是那个,前两年附近小区有个女人出轨自杀,那姑娘好像就是那户人家的小孩。”
这句话,让谢文博十分确定,大爷中说的姑娘,是俞安然。
俞安然家的事当初闹得很大,苏州人一传十十传百,大部分都听过一些。
谢文博又是俞安然的同学,想不知道都难。
他攥着三张纸币往学校走,越想越不对劲。
和俞安然同桌两年,谢文博还算得上是稍微了解她的。
别看俞安然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其实心善得很,同学找她问题目,她再忙也会停下来跟那人讲。
况且她本身是个言而有信的人,有时候被承诺人都忘了的事,她再久都还记得。
所以大爷说俞安然答应了第二天过来买仙草蜜,结果却没有来,谢文博是不太信的。
若是旁人也就算了,可这个人是俞安然。
但大爷总没有理由骗他。
思索间,谢文博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。
小门虚掩着,他熟练地推开,眼睛无意一瞥,却看见门边有一道血迹。
脚步瞬间止住。
谢文博之所以这么敏锐,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前天自己离开的时候,门关着但没有锁,那会他拉开,门边还什么都没有。
一股异样涌上心头。
他想起那日李晴支支吾吾地让他快回去,如今想来,更像是找个借口把他支开,好干什么坏事。
谢文博是知道俞安然和李晴不对付的,而李晴常常以自己为借口对俞安然施压,这件事在谢文博心里,其实有些过意不去。
因为他和俞安然之间确实没什么,他也只是纯粹地将俞安然当成自己学习的榜样。
谢文博快步跑回教室,教室里空荡荡的,一如往常。
他又从一楼开始找,一间一间看过去,还是没找到俞安然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多想了的时候,一楼不远处那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,突然发出了一道声响。
他循着声音跑过去,看见门从外面栓上了。
这间器材室从来都不锁的,因为常常有人回教室喜欢从器材室的后窗翻进来,再从前门走,好绕近路。
果不其然,谢文博拉开门栓,看见俞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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