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爸的出事都是他害的,这么多年,忌日一次也不去墓园,还让我在他爸爸面前别提他。”
竟是这样。
当初齐裴那么细心地开导自己,俞安然还以为他早就走出来了。
“你能不能帮阿姨劝劝他?”裴欣拉着俞安然的手,“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,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但其实心里固执得很。认定了是自己的错,就怎么也不肯放过自己。”
裴欣了解自己的孩子。
齐裴这人,说难听点就是执着,一件事要不不做,做了就要做到底、做到最好。
坏事好事都一样,包括谈恋爱也是。
前些年她劝齐裴找对象,齐裴说自己没这方面的心思,竟就真的一个恋爱也不谈。
直到遇见了俞安然。
他也不是天生就会谈恋爱的高手,只不过他觉得既然人家姑娘答应了和他在一起,他就要尽自己的所有爱她。
俞安然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男人的背影,答应下来:“好,我会劝劝他的。”
高楼灯光渐起,俞安然看着窗外的车流,不知从何下口。
齐裴摸了摸她的手,“怎么不讲话?”
迟疑半晌,俞安然说:“阿姨跟我说,叔叔的忌日,你没去墓园看他?”
有些意外,齐裴笑了一下:“我妈怎么还跟你说这个?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
“不想去。”
“齐裴,”俞安然唤他,“你当初跟我说,不好的过去只要走出来,就好了。”
齐裴回答她:“你也说了,凤凰涅槃要浴火浴火……”
“但怕疼是我,”俞安然抢着说,“你可是齐老板,开导我的时候头头是道,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过不去了?”
齐裴望着前方的车流,没讲话。
“齐裴,叔叔不会希望你这样的,”俞安然绞尽脑汁地继续说,“这几年你这么用心地照顾妈妈和妹妹,他在天上看着,应该很放心。他不会怪你,也不希望你怪自己。”
喇叭声此起彼伏,晚高峰,堵车了。
齐裴缓慢地跟着车流走,有些分神。
俞安然扯了扯他的袖子,等他看过来了,才顺手往天上一指。
齐裴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,是水瓶座星,”俞安然学着他曾经说过的话,“它说你应该放过自己,和过去告别。”
“你不是不信星座吗?”齐裴无奈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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