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说一个乡下丫头,大字都不识几个居然还能在城里挣到钱。
魏光听她说自己死了,她第二天就找个男人嫁了,抓起手边的搪瓷缸子就想砸过去。
却被冯平芝拦住了手。
谢怡一脸得意的笑,怎么不敢砸了?怕另外一只耳朵再被咬掉吗?
可冯平芝却不这么想,她现在想的是要把谢怡这个女人,不管是哄也好,骗也好,先弄回自己家去,她既然能挣钱,那这钱必须得给自己家啊!
不然让自己儿子白担一回这结过婚的名声吗?
至于谢怡身上发生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,冯平芝虽然心里不是滋味,但是也没有说真的就咽不下,毕竟在她眼里,谢怡这样的女人也不配做她的儿媳妇。
现在把谢怡哄回去,把钱弄到手,最好能跟着她一起进城,到时候她是卖肉也好,怎么着都好,弄来的这钱供他们母子在城里生活,最好能让儿子在城里学习,那才是最好的,毕竟这乡下的教学跟人家城里的不能比,一个学校就那三四个老师,能教出啥好东西。
所以冯平芝又看了谢怡两眼,才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也别嘚瑟,我拦着光子并不是怕你,毕竟你给我儿子耳朵都咬掉半个了,现在他就是给你打的头破血流,你闹到乡里也是没理的。”
“但说到底你和光子也是夫妻,人常言一日夫妻百日恩,这你不仁,他不能不义。”
不得不说这冯平芝要是说起人话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。
谢怡心里有些讪讪,不过依旧抱着膀子道:“哼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连我身上的孩子都能给打掉,还不是因为我现在能挣钱了吗?不然,现在要是回了你们家,恐怕早就被你们母子俩磋磨死了。”
冯平芝听见这话却一点都不心虚“这话说的不对,你跟人家在外面不要脸,连野种都有了,我们没有把你打死就不错了,难不成还留着野种长大?”
说完冯平芝面带讥诮的道:“我把这事说给你爸妈听,只怕他们也不敢说你做的是对的吧?”
不敢,当然不敢。
可谢怡怎么会承认呢,她脸色羞恼的道:“你 ……你胡说,你血口喷人。”
冯平芝嗤笑“血口喷人?你和见着个男人就急不可耐,村里的人都议论翻了天了,难不成你是把我当聋子了?还是把你男人当聋子了?”
谢怡想说既然你心里这么有把握,那一开始怎么不说?为什么偏偏等孩子大了才非得把她磋磨的流产了。
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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