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三队吧,队上的陈富强,原来是多么勤劳的一个人呀,听人说都是天不亮就下地干活,天黑了才摸黑回家。
可最近也不怎么干活了,就拿着杆枪,起早贪黑地去打野鸡、野兔,然后拿到县城去卖。
最后说一说七队吧,春娃子他二舅你应该知道吧,之前还坚持着下地干活,可最近却倒腾起几棵茶树来,说是要靠这个发财。
不过最让我担心的,还是大妹,以前她挺爱劳动的,最近也不怎么喜欢了。
有事没事,就抱着你那些书看,说是长大了要像你一样,做生意、赚大钱。
村里的老人们都在说,是你吴应成把咱们高岩村的风气带坏了,断了他们子孙的活路。”
吴应成长吸一口气,他知道,真正的思想对撞开始了。
不只来自于吴德仁,还有那些想过好日子,却又不敢改革创新的数百父老乡亲们。
而第一个对撞者,正是自己的父亲,那个坚守着道德和尊严的老好人,他必然将他的思想打开。
“爸,XXX都说了,不管是黑猫,还是白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
土地是农民的根本没错,可没有谁规定农民就要种地,也没有规定地里要种什么。
咱们村那些年青人,他们去二组向老师傅请教经验,是担误了一些农活。
可等学成了手艺,凭着年轻人的手脚,四天就能打五条四尺二的席子。
咱们按常规的一青四黄算,一条青的二块八,一条黄的八毛钱,四八三块二,二块八加三块二,就是六块,平均下来,一天一块五毛钱。
一个月就是45块钱,一年就是540块钱,再加上价格的上调波动,手艺熟练之后,效率的提高,一年六百块不是问题。
这个钱与你种一年的地的钱,能差多少?
而且这也担搁不了多少农活,还不用那么担心刮风下雨的,天晴天雨都能干。
再说说陈富强和春娃子他二舅,他们能开动脑筋,在困苦的日子里,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致富路,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“这...。”
吴培忠想说却又无话可说。
农民也好,工人也罢,一年忙到头,谁不是为了挣点钱,养家糊口。
吴培忠是老实,但不是笨,虽然没有多少文化,但思路清晰,自己的坚持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吴应成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反驳,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吴德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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