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于是只有五天了。
也就意味着吴应成要白养他们十天了,那便是两千多块钱,都能在镇上修一坐房子了。
吴应成自然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,但他也知道,他需要一批忠心、拼命干的搬运工。
为了尽快变大变强,应付和魏强的战斗,在此之前,他已经分别拿了五百块钱给二爸和三爸,让他们将剩下的三所连排房也开工。
一人负责一个工地,互不干涉、互不打扰,该加钱的加钱,该加人的加人,争取在九月底能同时完成。
到那个时候,不但要收,还要负责二、三。级品的加工,在这个还没有普及叉车的时代,全靠他们几个搬上搬下。
现在抛出这么大个福利,即是对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辛苦付出的奖励,也是对他们未来劳累的提前补助。
更是告诉吴德仁之流,他吴应成不是那种为富不仁、专门断老百姓活路的资本家,而是要带领他们走出贫穷的企业家。
...
八十年代是激情的年代,八十年代是开放的年代,八十年代是观望与拼搏共存、嫉妒与共舞同有的时代。
要想在这个年代出人头地,方法很简单,那就是胆子大,只要你够胆大,山沟沟里也能长出金疙瘩。
可要想成为一个引领一项事业的先驱者,带领一方富强的姣姣者,你就得有他人无法企及的责任感与包容力。
吴应成这一个小小举动,虽然让他损失了两千多块钱,可也让他吴应成的名声,像是那田里的稻浪一般,一浪高过一浪,一浪猛过一浪。
很快,吴德仁的还没有掀起的反吴应成行动便胎死腹中;眼红者的恶意诽谤变成了人人皆知的空穴来风;观望者开始蠢蠢欲动;共舞者开始找上门来。
附近几个村的人都知道,同岩村出了个不一般的生意人,对他们农民老二,比单位对工人还好,竟然带薪休假。
甚至于几个老爸受了恩惠的小屁孩,还编了一首童谣:“咱村有个吴老大,做人做事都不差。大人小孩喜欢他,领导见了笑哈哈。嘿,笑哈哈!”
每当放牛回家时,就一面跳着橡皮筋,一面在口里唱着,还要配合着脚下步伐,别说多忙了。
等传到吴应成耳朵里时,他赶紧给掐断了,他可不想给领导一种错觉,他吴应成这是要先造势后造反。
不过,更多的传言,他却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了,因为他正准备趁这段闲睱时光,去解救被农民伯伯当成尿壶、大碗的古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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