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人,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,脑子已经像程序一般,始终保持着应有的戒心,这样很累,但习惯了,不这样你会觉得更累。
从巫浸红那微微跳动的眼角处,他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取得这位老人的信任,还需要再进一步,想着那架床,他心中早已有了个一箭双雕的说辞。
“巫老爹过奖了,不过我并不是通过此一件事,就看出巫老爹你这两种高贵品质。”
“哦!?”巫浸红眼角又是一抽,“还有别的什么事吗?”
吴应成知道机会来了,心中有些激动,又有些觉得这接下来要拍的马屁,已经有些恶心了。
估计要是放在几十年后,肯定会被那些小年青,送他一个不带脏字的骂人话:舔狗。
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这世间千穿万穿,唯有恰到好处的马屁不穿,要想顺利把那床买到手,这马屁再恶心,那也得拍。
还得真心地拍,用心地拍,不能让巫老爹看出一点点破绽的拍。
“巫老爹,不瞒你说,我收这些东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见过太多的人,不珍惜他们手中所有,将宝贝变成了废品。
而巫老爹你却不一样,你看看你那架床,据我目测,至少有七八十年的光景了,可那木质、那造型、那纹路,竟然像是新刷漆一般,一尘不染、似玉如脂。
如果没有一颗爱物的心,一颗不厌其烦得耐烦心,又怎么能将如此之物保护的如此之好?
不是小子我在这里乱拍马屁,不只是巫老爹你拥有这爱心和耐烦心,巫老爹你的父亲、你的祖父,也必是爱物如爱已之人。”
巫浸红那干瘦的喉结微微上下一动,轻轻地吞了口唾沫,什么叫良言一句暖三冬,什么叫甘之如饴,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不过巫浸红没有说话,吴应成也没有说话,他知道这最后的考验就要来了,不在于话语之间,而在两双六十多岁的老人眼睛间。
不同的是,巫浸红的眼睛是真的老了,看人已经有些模糊,不能很好的捕捉人面部那些细微的表情。
而吴应成的眼睛还年青,脑子还好使,能清清楚楚地看出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能根据它们,快速分析出他每一个可能的想法。
“哈哈哈!”
巫浸红终于笑了,笑得很开心,表示着这个马屁他很受用,因为他的父亲、爷爷本就是那样的人,要不然也不能有这样的他。
他的这些传统美德,或者说是生存之道,原本是要传给他那小儿子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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