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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,我想在县里开一个收售古董的小店,只可惜我一没时间,二又不太懂,就想找一个主事的。
风险共担,利润均分,也就是合伙,你有没有认识的,给我介绍一个?”
刘建国眼中光一闪,又习惯性地吞了一下口水,不是饿了,而是贪婪,因为他没有摸肚子。
“要不我来试试吧?”
刘建国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。
古董生意现在还没有人做,凭着他祖传的本事,想亏是不可能的,可既然是店,那就得有收有售,自己一没钱,二没古董的,怎么好意思说?
只能憋红着脸,支支吾吾地道:“这个,我,我这些本事,都是我爸教给我的,并没有深入进去,认识的这方面人并不多。
如果再算上合伙二字,那就更少了,无非都是有才无钱的、有能无本的,怕到时连累了吴兄你。”
吴应成就知道他人的习性,自己有难事,不太愿意给你说,你有难事,他却跑得比谁都快。
前一世,吴应成因为生意上判断失误的原因,资金出了问题,差点没活过来,就是这位兄弟把那珍藏已经的幸运尿坛子买了,资助了她。
这一世,既然已经确定他就是那个自己曾经认识的中年人,那个处于泥中而不垢的人中君子,石中之玉,自己怎么说,也得帮他,也是帮自己一回。
当然,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,只不过说的委婉了一些。
吴应成笑了笑,“这个没有关系的,只要他愿意来,有钱没钱无所谓,尽忠职守就行。
店面及早期器物也不用管,我会尽快想办法弄一些来撑面门,他只需要断价讲价,以及收购一些古董就行了。”
刘建国又吞了一口口水,贪婪,十分贪婪,不是贪婪这些宝物,而贪婪这个机会。
君子者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
为之事,必定明若灿阳,与天地齐辉,光明正大,要能见得人。
不为之,必是鸡鸣狗盗之事,坑蒙拐骗之勾当。
但世间之大,此事能有几何?
而于他而言,吴应成所说之事,便是这样的事。
遇之怎么不拼一把,不争取一回?
他不再吞口水了,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水喝,过分的激动与紧张,让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看着吴应成,像是见着自己的追求已久的女神。
或者,于他这个古文化痴迷分子而言,这境界已经差不多可以比肩罗专家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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